我坐月子婆婆每天端着面条到我房间,我一看是方便面也不说什么给就吃,娘家送的整箱鸡蛋,鸡鱼说为了下奶我只喝汤。一周后我说不用给我单独盛饭。 月子里的房间总拉着半扇窗帘,婆婆的脚步声从楼梯口响起来时,我会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按暗。 她每天端来一个印着碎花的搪瓷碗,碗沿总是烫得要垫着抹布——掀开盖子,多半是方便面,卷曲的面条泡得发涨,飘着油花的汤里浮着两片蔫了的青菜。 我接过来时手指碰着碗底,温温的,像她脸上的笑,不热络也没冷意。 娘家妈来的时候扛了半扇门大的纸箱,里面码着土鸡蛋,还有杀好的土鸡和活鱼,临走前攥着我手说“多吃点肉,奶水才足”。 可后来端到房间的,永远是清亮的汤,鸡和鱼的影子都在汤里碎成油星,婆婆舀汤时会说“肉柴得很,汤才有营养”,我低头喝着,鸡蛋倒见过两个,煮得蛋白发黑,蛋黄缩成小小的硬块。 我当时为什么没说呢?或许是月子里的人总格外敏感,怕一句“我想吃鸡蛋羹”会让她觉得我挑剔,更怕丈夫夹在中间为难。 那些天我吃着方便面,喝着寡汤,心里不是没有委屈,但看着她每天爬三楼送饭,鬓角的白头发沾着汗,又把话咽了回去——家庭和睦有时候就是这样,总得有人先退一步。 直到第七天,孩子夜里哭闹得厉害,我抱着他坐在床边,忽然觉得与其这样互相迁就着不自在,不如摊开来说。 “妈,明天起不用单独给我盛饭了,我跟你们一起吃就行。”我正靠在床头给孩子换尿布,抬头时她刚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她愣了一下,碗差点脱手——后来我才知道,她年轻时在乡下插队,坐月子就啃过凉馒头,大概觉得方便面已经是精细吃食了;她也确实不会炖肉,总把鸡煮得像嚼柴禾。 婆婆没说什么,只是第二天早餐时,桌上多了一盘炒鸡蛋,蛋白嫩黄,不像之前煮老的那样。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下楼就给我妈打了电话,问“城里媳妇坐月子都吃啥”——原来有些隔阂,不是因为恶意,只是因为彼此的“常识”差了太远。 有时候遇到矛盾别急着下判断,先想想对方的“过去”,或许能少很多不必要的委屈;当然,也别总憋着,温和地说出需求,比沉默更有用。 现在我每天抱着孩子去厨房盛饭,婆婆会把炖得酥烂的鸡肉往我碗里夹,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她的白头发上,和那天她端着方便面进来时,房间里半明半暗的光,好像终于合到了一起。
我坐月子婆婆每天端着面条到我房间,我一看是方便面也不说什么给就吃,娘家送的整箱鸡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5 19: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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