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年底,一辈子不看电视的钱学森突然跟儿子说:“支个电视行不行?贵不贵啊?

山有芷 2026-01-05 15:24:58

2008年年底,一辈子不看电视的钱学森突然跟儿子说:“支个电视行不行?贵不贵啊?多少钱?”儿子钱永刚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2008年的北京,一家医院的病房里住着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此时若是走在街上,没人会多看那位身穿工程院最老式蓝衫的老者一眼,那身衣服朴素到了极点,和他在病床上盖着的白色被单一样,没有任何特殊的标识。   他的儿子钱永刚每天下班后都会在这个点赶过来,提着精心准备的软烂饭菜,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儿子不仅要照顾父亲的饮食,偶尔还得忍笑旁观一场关于“尊严”的较量,这天查房,医生例行公事地竖起手指,想要测试病人的意识状态。   随口抛出了那个像是逗弄孩童的问题:“钱老,100减7等于多少”病床上的老人虽然虚弱,但听到这话,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平日里慈和的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薄怒,他狠狠瞪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医生一眼,费了好大劲才从喉咙里挤出那个数字:“93”。   医生心满意足地笑着夸赞“真聪明”门外的钱永刚却早已笑弯了腰,只有儿子知道,父亲这辈子是在跟什么打交道,当年在大洋彼岸,美国人用最先进的计算机推演原子弹数据,而这位老人仅凭手里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硬是算出了同样精确的结果。   这个大脑曾经装下了冯·卡门最深奥的空气动力学理论,装下了中国航天从无到有的那张蓝图,哪怕是被美国软禁、哪怕是用几十名战俘换回来的漫长归途,他脑子里的逻辑链条也没断过一秒。   老人没忍住,最后还是对着医生嘟囔了一句:“小同志,我是钱学森啊”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拿这种问题考我,是不是太小瞧人了,然而尽管那颗顶级的大脑依旧能转出十八个弯,替上门请教的学生解开最晦涩的物理谜题,但他终究是老了。   这种衰老不仅仅体现在他只能长时间卧床,更体现在他与这个世界连接的通道正在一点点被切断,曾经即便退休离开了科研一线,他每天的书桌上必定雷打不动地摆着一叠当天的报纸,后来,视力像是被磨损的镜头,无论换多少度的老花镜,报纸上的小字都糊成了一团墨迹。   子女们和秘书一度成了他的“眼睛”轮流坐在床头给他朗读,从国内建设到国际局势,哪怕只是个标题,他都要听得仔仔细细,可老人家一生最怕给别人添麻烦,渐渐地,他觉得自己占据了秘书太多的工作时间,也不想总是拖住儿女,于是那台大号收音机成了他的新伙伴。   从新闻广播到传统戏曲,调频旋钮被摸得油亮,但岁月无情,听力衰退接踵而至,收音机里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变得时断时续,像是一场抓不住的风,在那段日子里,钱永刚能明显感觉到父亲的落寞。   一个时刻关心国家未来、说过“中国人不比洋人少个脑子”的倔强灵魂,此刻却被困在了这方寸之间的病床上,既看不清也听不见,只能对着天花板发呆,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那些关于原子弹、关于导弹的数据模型。   直到有一天,当钱永刚像往常一样送饭进门时,父亲有些迟疑地开了口,老人家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试探着问道:“能不能,给我支个电视机”还没等儿子回应,他又紧接着补了一句:“买个电视贵不贵啊,会不会给你们造成负担”。   这一问,问得钱永刚眼眶发红,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站在他面前的,是让中国航天技术加速了至少20年的功勋元勋啊,国家给他的待遇曾经不设上限,可他怎么做的,他摆摆手全推了,理由硬邦邦的几句话。   我是党员,要为国家省钱,这钱得拿去建设祖国,甚至连特权也不允许沾家里人半点边,当年哪怕归国途中有不可测的危险,他一家四口宁愿听从“不要下船”的神秘电报指令憋在船舱里,也没想过要向组织伸手要什么舒适的特权。   而现在,这位曾经面对美国高薪诱惑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大科学家,为了看一眼他牵挂了一辈子的祖国,竟然在为一台电视机的价格担忧,钱永刚强压下心头的酸楚,转过身背对着父亲,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平稳。   “爸,不贵不贵,您要是让我现在买辆汽车,我可能得费点劲,但是买台电视,儿子还是买得起的”听到这句话,97岁的老父亲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孩童般满足的笑容,那台电视机很快就架了起来。   虽然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虽然只能躺在床上,但这块小小的屏幕成了钱学森最后的精神寄托,每天晚上的《新闻联播》是他的必修课,哪怕身体再痛再累,他也要盯着那个画面,看看我国的卫星又上天了吗,看看百姓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了。   除了新闻,他还爱看体育频道,有时候儿女们围坐在床边,陪着老爷子一起看比赛,大家有商有量,病房里久违地充满了生气,那方荧光屏里的盛世中华,正是他用那一身老旧的蓝衫、用那一辈子从未停歇的计算、用那把算盘珠子硬生生敲出来的未来。   信息来源:中国科学院

0 阅读:0
山有芷

山有芷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