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湖南,一位17岁的女孩,22天前送走了妈妈,还没缓过神来,爸爸又因病离世。短短三个星期,家从两个人的背影,变成一间空屋。晚上,她一个人按着村里的老规矩,在门口点燃鞭炮,邻居们立刻赶过来,懂事的女孩挨个进行跪谢。 这是一串刺破湘村深夜寂静的鞭炮声,稀稀拉拉,甚至听起来有些急促和凄凉。对于住在这个湖南村落的人来说,这个点儿响起的不是节日的庆贺,而是一种令人心头一紧的信号那是生命的告别,是向全村发出的无声求救。 半个月前,这户人家刚刚办完女主人的后事。谁也没想到,仅仅隔了22天,同那晚一样的鞭炮声再次从那个方向传来。 在这个本该在这个年纪被父母护在身后的17岁,这个湖南女孩却要在短短三个星期内,第二次独自面对死亡的狰狞。夜色浓重,她一个人站在自家空荡荡的门口,点燃了按老规矩报丧的引信。火光明明灭灭,映照着她尚未脱去稚气的脸庞,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绝望?屋里的人走了,再也没人回应她的呼喊,而屋外是无边的黑夜。 那几声响动传出去后,并没有立刻归于死寂。很快,远处近处的灯光陆陆续续亮了起来。有人听出了这是村东头的动静,有人想起了那家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和病重的父亲。 没有大喇叭通知,也没有谁在群里号召,村民们的反应却出奇地一致。大家从热被窝里钻出来,有人连棉衣都没顾上扣好,有人脚上还踩着居家的拖鞋,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里晃动,最终都汇聚到了那扇昏暗的院门前。 当第一个邻居踏进院子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17岁的姑娘孤零零地立在那,像一棵刚被暴风雨剥去了树皮的小树。她身后那座曾经也是温馨港湾的家,如今只剩下四壁。 22天,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日历上随手翻过的几页,或者是一次还未过完的寒假。但对于她而言,这是命运最残酷的“清算”。先是母亲撒手人寰,还没等她从失去妈妈的痛楚中喘过气来,还没适应这家里少了一双碗筷的冷清,病魔又夺走了父亲。 常言道“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这句老话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具体得让人不忍直视。父亲的离世,不仅意味着她失去了最后一位至亲,更意味着从今往后,她成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来处的孤舟。所谓的“家”,在她点完炮仗的那一刻,彻底变成了一个空洞的汉字。 就在她最六神无主的时候,邻居们来了。并没有过多的寒暄,也没有人在这时候说那些苍白的“节哀顺变”。大家只是默默地走进来,这种默契带着乡村特有的厚重。 有人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有人开始张罗起后事需要的物料,有人去搬桌椅,有人去烧水。这种场景,就像是谁家平时有事搭把手一样自然,仿佛大家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既然这孩子的“天”塌了,那就用大家的肩膀帮她先顶一顶。 面对着涌进院子的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女孩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眼眶发酸的举动。她没有嚎啕大哭去宣泄委屈,也没有呆立在原地。她突然屈膝跪了下去。 她跪向每一个赶来的乡邻,对着一位位穿着棉袄、提着手电筒的长辈,重重地磕头。这哪里仅仅是感谢,分明是一个被逼着长大的孩子,在向这个世界交付她此刻仅剩的尊严与感激。她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十七岁的年纪,本该是可以肆意撒娇、遇到点委屈就往父母怀里钻的时候,可她已经明白,从今夜起,再没有人能为她遮风挡雨,眼前的这些邻里乡亲,就是送父亲最后一程的全部依靠。 每一次低头,都是在向命运低头后的坚强;每一次下跪,都像是把那一晚的鞭炮声变成了无声的回响。有位大婶实在看不下去,别过头偷偷抹了把眼角,然后快步上前想把她拉起来。可那孩子倔强地坚持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她心里对双亲离去后的无助与恐慌。 很多人在感慨,现在的社会人情淡漠,住在对门的邻居可能住了几年都没说过话。但在这一夜的湖南乡村,这群并没有血缘关系的村民,用最原始、最质朴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远亲不如近邻”。 他们之间或许平日里也有过鸡毛蒜皮的拌嘴,但在生死大事面前,那种基于乡土的善意,像一张网,稳稳地接住了这个坠落的灵魂。 如果说,父母的接连离世是老天对这个女孩最大的残忍;那么,这一院子赶来的灯光,或许是黑夜里给予她唯一的温柔补偿。这一晚,没有血缘的牵绊,却有着比血缘更滚烫的关怀。 这一幕并不宏大,却足以击穿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女孩跪谢的背影,和那一双双伸出来搀扶的大手,成了那个悲伤夜晚最深刻的注解。 这世间即使再怎么世事无常,总有一些人,愿意在深夜听到炮响时,为你披衣而起,为你亮起那一盏灯。对于这个17岁的姑娘来说,路还很长,很难走,但至少在起步的最艰难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漆黑的夜里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