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005年去北京出差，那时候我在广州月工资3150，在北京超市买东西给我找了5

我2005年去北京出差，那时候我在广州月工资3150，在北京超市买东西给我找了5分钱的硬币，那时我在广州都没见过5分的硬币，猕猴桃1.5元一斤，空运了几箱回来，那年我在广州买奇异果8元一个！ 2005年的秋老虎还没退去，我拎着帆布出差包站在北京西客站的广场上，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手里攥着的火车票还带着体温，3150块的月薪在广州不算低，可一踏上北京的地界，总觉得钱袋子得捏紧点——毕竟这是首都，光听名字就透着股“金贵”。 住进单位安排的招待所，房间里的空调嗡嗡响，我翻出记事本盘算开销，突然想起临出门时老婆的嘱咐：“看看北京有啥稀罕物，捎点回来。”第二天办完公事，我揣着钱包钻进了附近的超市。 货架上的东西看得我眼花缭乱，伸手拿了袋饼干，结账时收银员“哐当”一声扔过来个亮闪闪的硬币。我捏在手里看了半天，铜黄色的圆片上印着“5分”，边缘都磨得发亮了。“姑娘，这钱还能用？”我忍不住问。 收银员小姑娘笑了：“叔，咋不能用？一分钱也是钱啊。”我把那5分硬币揣进裤兜，指尖摸着上面的齿轮纹路，心里直犯嘀咕——在广州，别说5分，连一毛的硬币都少见，超市找零要么四舍五入，要么给块糖，这北京的规矩，还真透着股认真劲儿。 转悠到水果区，一股清甜味勾得我停下脚步。堆成小山的猕猴桃毛茸茸的，绿得发亮，价签上写着“1.5元/斤”。我凑过去捏了捏，软硬正好，拿起一个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在广州叫“奇异果”，摆在进口水果柜台里，玻璃罩子罩着，8块钱一个，我上次给儿子买了两个，他吃得舔手指头，老婆还念叨我“败家”。 “这猕猴桃甜不甜？”我问旁边理货的大姐。她操着京片子说：“刚从陕西运过来的，新鲜着呢！酸中带甜，划算！”我心里算开了账：1.5元一斤，一箱顶多十斤，也就十五块，在广州连两个都买不着。 那天我没忍住，在超市连买了三箱，纸箱捆得结结实实，拎着走在招待所的走廊里，沉得胳膊都快断了。同事见了直乐：“你这是要把北京的猕猴桃搬回广州啊？”我嘿嘿笑：“给家里人尝尝鲜，值！” 最麻烦的是托运。我抱着纸箱跑到货运站，工作人员看着我手里的单子直皱眉：“空运？这玩意儿娇气，路上坏了不赔啊。”我咬咬牙：“保价！坏了算我的。”看着箱子被贴上“鲜活易腐”的标签送上传送带，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这可是我大半个月工资的“心意”，千万别出岔子。 回广州那天，我特意提前去货运站等。当三箱猕猴桃完好无损地摆在面前，我赶紧拆开一箱，拿起一个擦了擦就往嘴里塞。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比广州超市里卖的更清爽，带着股土腥味的实在。 到家时，老婆孩子早在楼下等了。儿子抢过一个猕猴桃，剥皮时汁水溅了一脸，含糊地喊：“爸，这比上次的甜！”老婆数着箱子里的果子，突然红了眼：“你在外面省吃俭用，倒舍得运这么多回来。”我挠挠头，从兜里摸出那枚5分硬币，放在儿子手心里：“你看，北京连5分钱都当回事，咱过日子也得精打细算——该省的省，该花的花。” 后来那几箱猕猴桃，我分了些给街坊邻居。张大妈咬了一口直咂嘴：“这玩意儿在市场上可贵了，你咋买这么多？”我把北京的价一说，她瞪圆了眼：“真的假的？那北京的日子，比咱这还划算？” 如今那枚5分硬币早不知丢到了哪里，可2005年的秋天总在记忆里发着光——北京超市里认真找零的5分钱，1.5元一斤的猕猴桃，还有空运箱子上“鲜活易腐”的标签，都在说那年的故事：那时候钱不多，却总想着把最好的带给家人；那时候日子过得仔细，可每一分算计里，都藏着实打实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