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的元宵节,准备回家的孙家栋,发现食堂竟然有红烧肉,一时馋嘴的他,便决定去食堂吃碗红烧肉再回家,却没想到这碗红烧肉竟改变了他的一生。 孙家栋1929年4月出生在辽宁瓦房店万家岭镇老爷庙村,那地方是典型的东北农村,家里条件一般,父亲当盖平师范学校校长,管着教育的事。他从小帮家里干活,砍柴挑水是家常便饭。1942年13岁考上哈尔滨第一高等学校土木系,学校条件简陋,教室用木板隔开,冬天靠炉子取暖。每天步行上学,穿过雪地,课间在操场踢石头解闷。战乱时期学业中断,他回乡务农,1947年恢复学习,进哈工大预科班专修俄语。宿舍是大通铺,铺稻草席,晚上点煤油灯温习。手冻红了就揉揉继续写。1948年9月通过审查,转入汽车系,课堂上老师画汽车结构图,他抄笔记铅笔芯断了借同学的接着记。学校生活苦,食堂玉米窝头高粱粥,他省饭票换书看。课余借机械书,在长椅坐一天。 话说孙家栋在哈工大那几年,正赶上国家需要俄语人才。他专修俄语,因为基础好,很快就上手。1950年初作为预科班学生,他攒车票钱准备回家过元宵,母亲来信说包酸菜饺子等着团圆。那天校园薄雪覆盖,他往校门走,路过食堂闻到肉香。同学端碗跑出,碗底有汁液。东北同学喊今晚有红烧肉。他喉头动,上次吃肉是大哥婚礼,五花肉让他回味半年。被拉进食堂,窗口排队,饭盒叮当响。炊事员敲锅边,每人一勺,用苏联专家的罐头肉。他伸脖子数人,身后系主任进来宣布空军招俄语学生,去教务处。碗掉地上,他左手饭票右手车票,指甲压出痕迹。去年夏天看过航空画报,战斗机图在灯下闪。他挤进人群填表,查俄语,通过后雪花加大,书包滑落。 3天后他和38名哈工大学生坐闷罐车去北京,蜷帆布包啃冷馒头,风钻脖颈。沈阳同学裹军大衣问学开飞机。他哈气暖手,没多说。到南苑机场进空军第四航校,苏联教官上午俄语讲空气动力学,下午扳手拆米格机零件。棉袄袖沾机油,笔记本斯拉夫字母满。一回拆起落架冻2小时,膝盖僵硬。次年春天教务长办公室红头文件选去莫斯科茹科夫斯基空军学院深造。他盯国徽印章,耳边老家燕子声。在莫斯科6年,床头俄汉字典翻烂,一次风洞实验图书馆熬3通宵,被管理员赶出。1958年毕业,校长别斯大林金质奖章,西装口袋沉。 回国没歇俩月,调国防部五院,钱学森带看实验室,铝皮饭盒改卫星模型。钱学森钢笔敲盖问敢负责。他蹲地看,想起哈工大食堂水泥地。研制东方红一号办公室灯亮午夜,一次测试太阳帆板厂房屋顶盯数据,雪钻领口。技术员喊喝汤,他摆手看仪表。1970年4月24日酒泉发射场震,他握观测镜手汗。东方红乐曲太空传来,他跑食堂。炊事班长搅土豆菜,被塞牡丹烟,取猪肉罐头。后来卫星上天食堂飘肉香,新技术员问,孙家栋夹烟笑,当年不馋肉现在拌水泥。 你知道吗,孙家栋回国后直接投身导弹卫星工作。他先在五院一分院设计部当主任,管火箭设计。1967年调七机部五院,当副院长。负责东方红一号,从1965年开始,那是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团队克服技术难关,用国产材料造。他当技术总负责人,协调各部门。卫星重173公斤,轨道高度最高点943公里。发射成功后播放东方红乐曲,全国振奋。他后来还管返回式卫星,1975年第一颗成功回收。风云系列气象卫星,他是总设计师,1988年风云一号上天,提供天气数据。北斗导航系统,他从2007年起当总设计师,建全球覆盖网。嫦娥工程,他是高级顾问,2007年嫦娥一号绕月探测。 孙家栋一生参与45颗卫星发射,覆盖通信、导航、遥感领域。他强调团队合作,国家需要啥就干啥。2009年获国家最高科技奖,2019年共和国勋章。两弹一星功勋奖章也拿了。他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早年留学经验帮大忙,带回先进知识。导弹时期,他管东风系列,1960年代初东风一号仿制成功,东风二号国产化。卫星事业起步晚,但他推动从无到有。东方红二号通信卫星,1984年发射,解决电视信号覆盖。实践系列科学卫星,他管多颗,实验空间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