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 年,解放军连长转业回家,可在登上火车的时候,他却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正在追着他跑,连长仔细一顿时愣住了! 1950年的秋风裹着煤烟味灌进火车站,刚摘下领章的赵连长拎着帆布包往绿皮火车上挤,包角露出半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妹妹梳着羊角辫,笑起来露出颗小虎牙。 他转业申请写了三次,部队批下来那天,指导员拍着他肩膀说“回家好好找,总能找到”,可三年了,从淮海战场问到四川老家,妹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火车头“哐当”一声喷气,他摸了摸胸口的军功章,冰凉的金属硌着肋骨,像妹妹当年攥着他衣角不肯松手的力道。 就在火车缓缓启动时,月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哭喊,他回头——一个穿得像破麻袋的女乞丐正跌跌撞撞追着车厢跑,枯瘦的手在空中乱抓,指甲缝里全是泥。 “停车!师傅,麻烦停一下!”他扒着车窗大喊,声音都劈了。 火车慢下来的空档,那乞丐扑到他窗下,仰着头看他,乱蓬蓬的头发里露出半张脸——右眼角那颗泪痣! 他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帆布包“啪”掉在脚边。 “哥?你是俺哥赵建军不?”女乞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可那声“哥”砸进他耳朵里,和十二年前妹妹在村口送他参军时一模一样。 他猛地推开窗户跳下去,把人紧紧抱住,才发现她怀里还揣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块绣了一半的虎头鞋样——那是他走之前,妹妹说要绣给未来小侄子的。 他以前总觉得,战场上见过那么多生离死别,早就把眼泪熬干了;可此刻抱着妹妹冰凉的身子,眼泪却像拧开的水龙头,怎么也关不上——原来不是不难过,是不敢想,怕一想,连最后一点念想都碎了。 当年部队转移时,他把妹妹托付给老乡,临走塞给她半块干粮和这个虎头鞋样,说“等哥回来给你买糖吃”;后来老乡家遭了兵灾,妹妹一路乞讨着找部队,从河南走到山东,听说有转业军人坐这趟火车,就天天蹲在火车站,饿了啃树皮,冷了缩在桥墩下,就为了看一眼每个穿军装的人——她总说,哥耳朵后面有颗小痣,她认得。 你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她蹲的那个火车站,就是他转业回家的必经之路;偏偏她抬头时,阳光刚好照在他耳朵后面——那颗痣,成了茫茫人海里唯一的灯塔。 当天下午,赵连长带着妹妹去供销社买了身新衣裳,她洗干净脸,小虎牙还是当年的模样。 后来街坊邻居都说,赵家兄妹俩命硬,硬是从战火里把彼此“捞”了回来。 其实哪有什么命硬,不过是有人在原地等,有人在远方找,中间隔着千山万水,也隔着生与死,可只要心里那根线没断,总有重逢的那天。 火车重新开动时,妹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帆布包里的全家福旁边,多了双她刚绣好的虎头鞋,针脚歪歪扭扭,却比军功章还烫人。
在双堆集当了俘虏的18军军长杨伯涛,后来在回忆录中总结了12兵团覆灭的八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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