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96岁的老太太，趁家人没注意的时候，自己偷偷在家里喝了一点白酒，并且服用了几

一位96岁的老太太，趁家人没注意的时候，自己偷偷在家里喝了一点白酒，并且服用了几颗头孢。之后，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傍晚的厨房飘着排骨汤的香，儿子在灶台前搅着汤勺，没注意到母亲房间的门悄悄合上了。 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那个白色药瓶的标签已经磨得发毛——上周医生开的头孢，她记得是治咳嗽的。 矮柜上的玻璃罐还剩小半瓶白酒，是去年过年孙子带来的，她说过要留着看春晚时喝，结果春晚那天她发烧了。 她搬了张小板凳垫脚，够到柜子顶层的酒杯，手抖着倒了小半杯，酒液晃出几滴在柜面上，像没擦干的泪。 然后从抽屉里数出三颗头孢，没看说明书，就着酒咽了下去——她记得年轻时感冒，喝点酒发发汗就好了，药嘛，吃了总没错。 换衣服时她特意挑了那件藏青色的斜纹布衫，领口的盘扣还是结婚时自己绣的，扣子有点松，她用牙咬着线头紧了紧。 后来儿子发现她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床头柜上的酒杯和药瓶并排摆着，吓得腿都软了——他以为母亲是想不开，直到抢救室里医生问“老人是不是忘了头孢不能配酒”，他才想起前几天提醒过一次，当时她正眯着眼看电视，好像没听见。 事实是她最近总说“记性不如从前了”，儿子以为是老人正常的唠叨； 推断下来，她可能真的忘了用药禁忌，只是单纯想喝点酒暖暖身子，顺便把咳嗽药吃了； 影响是儿子现在每天早上都会把当天的药放在她手边，连带着一张写着“忌烟酒”的便签，字写得比以前大了三倍。 短期结果是老太太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就出院了，回家第一件事是让儿子把白酒收进柜子最底层。 长期影响是儿子开始每天晚上陪她聊半小时天，听她讲年轻时在纺织厂的事，才发现她最近总念叨“没用了”，是怕自己成了累赘。 当下可操作的提示是：家里有老人的，用药时最好亲自看着他们吃，尤其是抗生素，一定要反复说清禁忌——有时候“忘了”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记不住了。 现在那个藏青色布衫挂在衣柜最显眼的地方，盘扣被儿子用胶水加固过了。 老太太偶尔还是会盯着矮柜看，儿子就问：“想喝酒啦？” 她会摇摇头，然后从枕头下摸出那个磨毛的药瓶，指着标签说：“你看，这里写着呢，不能喝。” 夕阳从窗缝里溜进来，照在她的白头发上，像撒了一把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