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晚上，凌晨一点钟，上床睡觉时，我轻轻地碰了一下我老婆，我老婆跟我半开玩笑地

有一次晚上，凌晨一点钟，上床睡觉时，我轻轻地碰了一下我老婆，我老婆跟我半开玩笑地说，可以呀；拿100块钱来。 凌晨一点的钟摆声在客厅荡着，卧室里只留着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描出一道细长的银边。 结婚五年，我和老婆早过了腻歪的阶段，日子像温吞水，白天各忙各的班，晚上挤在一张床上，连翻身都得小心别碰着对方。 我刚躺平，后背贴着冰凉的床单，忽然想起早上她抱怨腰酸，顺手就往她腰上探了探——指尖刚碰到她睡衣料子，她就“嗯？”了一声。 我手没停，轻轻揉了揉她后腰，声音放得比蚊子还轻：“还酸不？” 她没睁眼，嘴角却翘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酸啊——不过现在有别的事更重要。” 我愣了下，以为她要提明天交物业费的事，结果她忽然抓住我手腕，往自己腰上按了按，眼睛眯开条缝：“可以呀；拿100块钱来。” 我当时差点笑出声——结婚头年她可不是这样，那时候我碰她一下，她能像小猫似的往我怀里钻，哪会提钱？ 可现在……等等，她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明明很轻，指尖还在我手背上蹭了蹭，哪像真要钱的样子？ 难道是最近我总加班，回家就瘫沙发上，她故意用这种方式“逼”我跟她说话？ 事实是她随口说了句“拿100块钱来”，推断是她早习惯了我偶尔的“忽略”，却又舍不得真生分，才找了个最不像“撒娇”的借口； 影响是我们好像很久没这样“讨价还价”了，上回这么闹还是去年她生日，我假装忘记，她追着我要“精神损失费”，最后俩人笑倒在沙发上，连蛋糕都没顾上吃。 我故意夸张地“嘶”一声：“100？你这服务也太贵了！50，不能再多了！” 她“噗嗤”笑出来，翻身把我胳膊当枕头：“成交，先欠着，明天给我带杯奶茶抵债。” 后来我才明白，婚姻里哪有那么多“该不该”，有时候一句玩笑话，比十句“我爱你”更能让两颗心贴得近——前提是你得听出玩笑背后的“我想你了”。 窗帘缝的光还在地板上躺着，钟摆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打在我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