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对于白求恩,我们宣传的都是他如何高尚、如何伟大,但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且拼尽全力救治中国人? 白求恩26 岁从多伦多大学医学院毕业,博士文凭揣在兜里,直接闯进医学界的快车道。32 岁拿下英国爱丁堡皇家医学奖,这奖含金量有多高? 相当于现在的诺贝尔医学奖提名,全欧洲都认的顶尖荣誉,没过几年,他成了英国皇家外科医学会的会员,美国胸外科学会五人执委之一。这地位,放在今天就是全球胸外科的 “顶流导师”,走到哪都被捧着。 按说这种级别的专家,这辈子就算啥也不干,躺着都能享尽荣华富贵,可白求恩偏不,他眼里从来都不只有手术台和奖杯。 行医那些年,遇到付不起药费的穷苦病人,他从来都摆摆手不收钱,还主动琢磨怎么建立公费医疗制度,让普通人也能看得起病。 这种想法在当时的西方医疗界,算得上相当超前的存在,也让他慢慢看清,光靠治病救不了所有人,社会的不公才是根源。 1935年,白求恩正式加入加拿大共产党,他的人生轨迹从这时候开始彻底转向。紧接着两年后,西班牙发生内战,受法西斯支持的佛朗哥发动叛乱,整个国家陷入战火。 白求恩第一时间响应加拿大共产党的号召,带着自己组建的医疗队奔赴马德里,在枪林弹雨中抢救伤员,还在战场上率先推行直接输血技术,大大提高了伤员的存活率。他在西班牙前线真切感受到,法西斯主义就像蔓延的瘟疫,不把它彻底遏制,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 从西班牙回到北美后,白求恩偶然看到美国记者史沫特莱撰写的《中国红军在前进》,书里详细记录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军队英勇抗击日本侵略者的事迹,也提到八路军在战场上伤亡惨重,却连基本的医疗物资都极度匮乏。 恰逢此时,卢沟桥事变已经爆发,中国全面抗战的大幕拉开,史沫特莱还专门给白求恩写了封信,信里说中国战场对医疗人员的迫切需求,已经远远超过了当时的西班牙。 看完书和信,白求恩连夜联系了加拿大共产党书记蒂姆·巴克,主动提议组建一支医疗队前往中国援助。他当时只提了一个条件,如果自己牺牲在前线,希望外界知道,诺尔曼·白求恩是以共产党员的身份离开的。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加拿大共产党的批准,美国共产党也表示支持,随后由白求恩、美国医生帕森斯和加拿大护士尤恩组成的美加援华医疗队正式成立。 1938年1月,医疗队带着募集来的、能装备一个小型战地医院的物资,乘坐“亚洲皇后号”邮轮从温哥华出发,经过19天的航行抵达香港。 刚下船见到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白求恩第一句话就是问什么时候能动身去延安,能不能尽快赶到前线。 在香港逗留的几天里,他拒绝了工作人员安排的出租车,每天步行穿梭在港九的大小药房,逐家比价购买药品,只为省下更多钱添置医疗物资。 有人劝他趁着在香港好好休整,毕竟接下来的路程全是艰险,他却摇摇头说,中国军民正在前线艰苦抗战,自己早一天到,就能多救一个伤员。后来在前往武汉的火车上,他的个人行李因为战乱遗失,里面装着所有衣物,可他半点没在意,只是反复叮嘱大家看好医疗设备。历经千难万险抵达武汉后,他没做任何停留,又马不停蹄赶往延安,3月底终于在那里见到了毛主席。 很多人都疑惑,一个享誉全球的医学专家,为什么愿意放弃优渥生活,跑到战火纷飞的中国? 其实答案很简单,他始终坚信中国人民的抗战是正义之战,而自己作为医生,作为共产党员,有责任站出来提供帮助。更鲜为人知的是,白求恩的曾祖父早在19世纪初期就多次往返中加之间,他们家族与中国的友谊早已埋下种子。 到了延安之后,他亲眼看到八路军的医疗条件有多简陋,伤员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牺牲,当即提出要去最前线建立战地医院。他不仅亲自做手术,还手把手培养中国本土的医护人员,把自己的医学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出去。 有人说他太拼命,他却只是平静地说,自己来到这里,就没想过要回去,能多救一个伤员,中国抗战就多一分力量。这份跨越国界的坚守,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一个医者的仁心,一个共产党员的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