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8月的某天,长春市郊区分局接到了一封申诉信,信是由兴隆山公社(今长春市

云朵有点甜嘚史 2026-01-04 14:46:31

1978年8月的某天,长春市郊区分局接到了一封申诉信,信是由兴隆山公社(今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兴隆山镇)工农二队社员辛长文所写。 这封信在积灰的办公桌上摊开时,谁也没想到会撕开一桩两年前的悬案。 1976年夏天,兴隆山公社的玉米地刚抽穗,17岁的辛玉梅看完文艺排练后就没回家。 村民们打着手电筒搜遍了水井和农田,只在防护林边找到一只掉落的布鞋。 那会儿公社派出所就两个民警,忙着批斗会和阶级教育,报案记录简单得像张购物清单。 辛长文跑了十几次派出所,得到的回复总是等运动结束再说。 直到1978年全国平反冤假错案的风刮到长春,这封沾着汗渍的申诉信才被摆到刚复职的老侦察员刘伯涵桌上。 工作组进村时没穿警服,背着铺盖卷住进生产队仓库。 白天和社员一起下地割稻子,晚上就着煤油灯开座谈会。 有人说看见李子轩案发前在辛玉梅家附近转悠,这人是村里有名的惹不起,偷鸡摸狗不算,还把自己妹妹打得住过卫生院。 我认为真正的突破口藏在时间缝里。 霍辉说他21点20分离开排练场,赵德富记得21点59分在岔路口和辛玉梅道别,这中间的39分钟成了关键。 刘伯涵故意在社员大会上念这两个时间,发现李子轩的手指攥得发白,那天他声称自己20点就回家睡觉了。 民警在李子轩家后院菜窖闻到异味时,他突然从炕洞里掏出根绳子要上吊。 预审室的灯泡晃得人眼晕,老杜递过去的搪瓷缸子磕在桌角,你妈说你那晚穿的蓝布褂子,袖口沾着泥。 这句话说完,李子轩的肩膀就塌了,带着民警在防护林深处挖出了用麻袋裹着的遗骸。 1979年《刑法》颁布那天,兴隆山公社的大喇叭播了整整一上午。 辛长文站在自家地头,听见广播里说故意杀人罪处死刑时,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在地上。 后来村里成立治安联防队,第一任队长就是当年帮着找线索的生产队长。 那封泛黄的申诉信现在还锁在长春市档案馆的铁柜里,信纸边角被虫蛀出小窟窿,却字字都透着分量。 李子轩伏法那年冬天,辛玉梅的坟前第一次摆上了新鲜的松柏枝,而刘伯涵笔记本里依靠群众四个字,后来成了公安系统的老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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