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破防了，养了7年的外孙，中午休息时对我说，姥姥，我不想和你睡觉了，想和妈妈睡

今天破防了，养了7年的外孙，中午休息时对我说，姥姥，我不想和你睡觉了，想和妈妈睡，你去和爸爸睡吧！叫人哭笑不得吧！出了月子中心就一直要抱着我才能睡觉的孩子，曾几何时，爸爸妈妈晚上来看一下都轰走，不让摸不让抱，只要见不着姥姥，哭的撕心裂肺的不睡觉的娃变成现在的面对面谈判了，我只好配合他回自己家了。 怀里的小肉团蜷成虾米，后颈窝蹭着我的锁骨——那是七年前从月子中心接回家的第一个深夜，他攥着我睡衣纽扣打呼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带着奶香。 我和他的“二人世界”持续了两千多个日夜。 晚上他爸妈来看他，他会把小脑袋埋进我臂弯，奶声奶气赶人：“爸爸妈妈走，姥姥抱。” 你说这算“叛变”吗？ 今天中午我刚铺好小被子，他突然坐起来，小眉头皱成小山包：“姥姥，我不想和你睡觉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故事书差点掉地上。 他却自顾自往下说：“我想和妈妈睡，你去和爸爸睡吧！” 语气认真得像在谈国家大事，小肉手还拍了拍我的手背，仿佛在安慰“被抛弃”的我。 我憋着笑问：“那姥姥今晚没人抱了怎么办？” 他想了想，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缺了耳朵的兔子玩偶塞给我：“抱它，它不踢被子。” 七年前那个见不着我就哭到脸红脖子粗的娃，现在学会了“谈判”。 后来才发现，他不是“叛变”，是幼儿园老师上周讲了“家庭小任务”——要每天和爸爸妈妈做一件事，他选了“一起睡觉”。 孩子的世界像涨潮的沙滩，昨天还攥着贝壳不肯放，今天就被海浪推着去追更远的浪花；我们能做的，是蹲在原地把贝壳擦干净，等他回头时笑着递过去。 那天中午我回了自己家，晒着太阳刷他小时候的视频，嘴角酸溜溜的，心里却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 原来所谓带大一个孩子，就是从“他离不开我”到“我需要适应他离开”的过程。 下次他再“谈判”，我该笑着揉揉他头发说“好啊，不过睡前故事得姥姥讲”。 衣柜最底层还压着他断奶时咬出洞的安抚巾，现在闻不到奶香了，却多了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就像他的成长，带着点旧时光的余温，又透着新日子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