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放开后，好几个同事都追生了二胎，不过基本都是40岁左右。有一同事近50岁，她

二胎放开后，好几个同事都追生了二胎，不过基本都是40岁左右。有一同事近50岁，她一个女儿，都已经读高中，但她还想要一个，家里老公和老妈也支持，这事在办公室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有人说“都快当外婆的年纪了，折腾啥”，有人担心“高龄产妇风险大”，连年轻的实习生都偷偷议论“是不是想生个儿子”。 二胎放开后，办公室像个热闹的育儿角。 四十岁左右的同事们凑一起聊产检，保温杯里的红糖姜茶换了一波又一波，话题总绕不开“趁年轻再生一个”。 李姐是个例外—她今年四十八，女儿朵朵都上高二了。 那天她接电话时尾音带着笑：“妈，婴儿床不用刷漆，留着旧木头味儿挺好。” 挂了电话，整个办公室静了三秒，然后像被戳破的气球，嗡嗡的议论声涌了出来。 有人对着电脑屏幕摇头：“都快当外婆的年纪了，折腾啥？”；有人翻着体检报告叹气：“高龄产妇风险多大啊”；实习生小张端着咖啡路过，嘴型比了三个字：要儿子？ 我瞥见她桌上的保温杯，泡着枸杞菊花茶，杯沿结着圈浅褐色的茶渍，像她这人一样，看着普通，却熬得住岁月。 周三下午茶水间，我接水时听见小张和同事嘀咕。 “你说李姐图啥？朵朵都快考大学了，等孩子上小学她都五十多了，到时候辅导作业都费劲。” “说不定是朵朵不同意，家里非让生儿子呢？” 我没搭话，转身看见李姐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手机，指关节有点白。 第二天我故意绕到她工位旁，假装问报表的事。 她正对着手机笑，朵朵的微信还没关：“妈，昨天视频你又对着沙发发呆—再生个妹妹吧，我教她背唐诗，以后我带她买娃娃，你就不用老看我照片了。” 我忍不住问：“朵朵……真同意啊？她都那么大了，不怕有小的分走爱？” 李姐从抽屉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是朵朵写的：“妈妈，你生我时才二十五，现在四十八，可你笑起来还是有两个酒窝—我同学说高龄产妇辛苦，但我可以帮你洗尿布呀。” 原来那些“为了儿子”的猜测，都落了空。 朵朵高二开始住校，李姐每天下班回家，总习惯在朵朵房间坐半小时，书桌上的兔子台灯还亮着，却再等不到那个趴在桌上写作业的小姑娘—她不是非要个孩子，是家里的沙发太空了，厨房的汤总熬多一碗，连阳台的绿萝，都好像在等个小不点去浇水。 上周公司体检，李姐拿着B超单回来，脸上红扑扑的。 老张凑过去看：“哟，胎心挺稳啊？” 她把单子折成小方块塞进包里：“医生说我身体底子好，就是得少吃盐。” 小张端着奶茶路过，突然停住：“李姐，我妈说孕妇喝椰汁好，我周末给你带？” 李姐愣了愣，然后笑出了声，眼角的细纹里，好像盛着光。 现在办公室没人再提“年纪大”“风险高”了。 四十岁的王姐分享起孕妇枕：“这个侧睡不压腰，你试试？” 保洁阿姨拖地时都特意绕开她的椅子：“慢点走，地砖滑。” 其实哪有那么多“该不该”，不过是有人愿意为一份期待，多走一段路—不管这条路开始时，有多少人在旁边数脚印。 昨天我看见李姐在茶水间泡枸杞，保温杯里的水冒着热气，她用勺子轻轻搅着，突然低头笑了。 杯沿的茶渍晕开，像个小小的太阳—原来有些决定，从来不是和年龄较劲，是心里的光，刚好够照亮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