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打车司机师傅故意绕道回家,女孩不说话,到站后师傅说:“美女,一共八十八!”女孩看了看计价器:“哦,给你,不用找了!”师父目瞪口呆:“钱在哪里?”女孩下车说:“傻瓜,我说零钱留着,你找不到!”师傅抓住女孩不松手。女孩:“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傍晚六点,晚高峰的尾巴还缠着柏油路,我在写字楼楼下点开滴滴,头像显示司机是个戴棒球帽的中年男人,接单快得像早就等在那儿。 上车时他随口问“去城南丽景?”,我嗯了一声,手机导航自动跳出来,路线是熟悉的三环路——可他方向盘一打,拐进了旁边的小巷,轮胎碾过碎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车内冷气开得足,飘着淡淡的烟草味,他没开广播,只有计价器“滴答滴答”往上跳的声音,像在数着什么秘密。 我盯着窗外倒退的路灯,影子被拉得老长又缩成一团,导航提示“已偏离路线”的小红字闪了三次,他好像没看见,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节奏,哼起不成调的老歌。 十五分钟后,本该二十分钟的路程,计价器数字已经爬到“76”,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指甲无意识抠着牛仔裤的接缝——他大概以为我是外地来的,或者根本没看导航吧? 终于到小区门口,他踩下刹车,侧过脸笑了笑,露出点被烟草熏黄的牙:“美女,一共八十八!” 我抬头看了眼计价器,88.2元,小数点后面的2像个嘲讽的句号。 “哦,给你,不用找了。”我伸手在包里摸了摸,掏出手机晃了晃,又塞回去,拉开车门。 他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棒球帽都歪了点:“钱在哪里?” 我一只脚迈下车,晚风吹起头发扫过脸颊,有点痒:“傻瓜,我说零钱留着,你找不到。” 他反应过来的瞬间,手“啪”地抓住我胳膊,力气大得像铁钳,“你这叫什么话?想赖账?” 我被拽得一个趔趄,包里的钥匙串叮铃哐啷响,路灯的光落在他手背上,能看见青筋——他掌心全是汗,好像比我还紧张,是怕被投诉,还是怕这单白跑? 或许他真有急事?比如急着回家给孩子做饭,或者老婆在医院等着缴费,才想出这种笨办法多赚几十块?可那又怎样呢?绕路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我加班到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躺平? 他故意偏离路线,是觉得乘客好欺负,还是生活的压力把“诚信”磨得发了毛?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当他决定用小聪明占便宜时,就该想到——不是所有人都会沉默着买单。 而我那句“不用找了”,像根刺扎破了他的侥幸,也扎破了我自己那点“想出口气”的快意——明明可以直接说“你绕路了,按实际里程算”,为什么偏要选最伤人的方式? 他抓着我不放,小区保安亭的灯亮了,有人朝这边看过来,我脸颊发烫,像被谁扇了一巴掌。 以后再打车,我大概会先打开导航共享,而他,会不会在接下一单时,多看一眼路线? 当下能做的,或许不是较劲,而是说一句“师傅,你绕路了,我们按导航算钱吧”——直接的沟通,总比藏着掖着的“反击”更有用,对吧? 风里飘来小区食堂的饭菜香,是我妈做的红烧肉的味道,我吸了吸鼻子,轻声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愣住了,抓着我的手慢慢松了,像突然泄了气的气球,棒球帽的帽檐压得更低,遮住了眼睛。
滴滴打车司机师傅故意绕道回家,女孩不说话,到站后师傅说:“美女,一共八十八!”女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4 09:2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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