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北大一教授逛字画地摊时,发现一幅画有些眼熟,摊开看后顿时脸色大变,这竟然是一幅成吉思汗御容像真迹,随后花3块钱买了下来。 信源:(荆楚网——史树青:“捡”这辈子最大的漏(图)2;中国新闻网——关门弟子回忆:史树青的“捡漏”生涯) 那时候的“捡漏”,还不是现在这种被反复讲烂的词,1952年的北京西单路口,街边摆摊的人多是为了糊口,摊子一铺,能卖多少算多少。 秋天风不小,尘土一阵一阵卷过来,地摊上的东西大多灰扑扑的,旧书、旧画卷在地上随意摞着,看不出什么讲究。 崔月荣就坐在其中一个摊子后面,她面前的几卷字画,用旧布随便包着,边角都磨得发毛了。 她自己也未必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历,只知道是家里留下的旧物,能换点钱,日子就能撑几天,那几年,变卖祖产的人不少,真谈不上什么收藏意识。 史树青就是在这样的场景里停下脚步的,那时他在北大教书,也给中国历史博物馆做研究,年纪不算大,但从小在琉璃厂长大,对字画的敏感几乎是本能。 他原本只是顺路看一眼,目光扫过摊子时,却被一卷半展开的画轴吸住了。 不是画得多精细,而是那一小块露出来的画面颜色不对,那是一种很干净、很温润的白,不是普通宣纸,也不是后来仿出来的效果,而是老画里才有的那种白貂皮质感。 史树青心里一紧,但脸上没动声色,他很清楚,这种时候要是表现出兴趣,事情就会变味。 他故意装作随意,在摊子前蹲下来,先翻了翻旁边几幅画,问了问价钱,还皱着眉头挑毛病。 说话不急不慢,像是个挑剔又不太懂行的买主,折腾了一会儿,才像顺手似的,用下巴点了点那幅半开的画,问了一句:“这张呢?” 崔月荣看了一眼,语气很平:“您看着给吧。”那种回答不像是精明买卖人,更像是对生活没什么余地的妥协,史树青心里有数,但还是装作犹豫,从兜里掏出三块钱,递了过去。 三块钱在今天听起来不值一提,可在当年,足够一家人吃上好些天,没有还价,没有多说一句话,钱一递,画就卷好交到了他手里。 史树青拿着画离开时,手心都是汗,脚步却不敢快,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直到回到家,把门关上,灯打开,他才敢把画彻底铺开,画轴慢慢展开,那些之前被遮住的细节一一显露出来。 画中人物戴着七褶狐帽,样式很古老,衣服是明显的左衽,不是中原常见的穿法,纸张厚实,有韧性,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桑皮纸特有的纹理。 这些线索拼在一起,指向的年代已经很清晰——元代,可问题也随之而来。 史书中一直有记载,说成吉思汗生前不允许画像流传。市面上见到的“成吉思汗像”,大多是后世根据描述画出来的想象之作,就连一些博物馆里收藏的,也多是明代摹本,这一张,会不会也是后人仿的? 直到他在画面一角看到那枚不太清晰的红印,用放大镜仔细辨认后,才真正坐不住了。印文是篆书,“大元内府”四个字。 这不是民间能随便用的印章,史树青不敢再自己下结论,很快联系了谢稚柳、启功、张珩等几位行家。 几个人围着画看了很久,从线条到设色,从服饰细节到人物气度,一点一点推敲,最终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幅画不是后世臆造,而是忽必烈时期,由宫廷画师奉命绘制的成吉思汗御容,大约完成于1278年前后。 它比现存的大多数摹本都要早将近两百年,是目前能见到的、最接近成吉思汗真实形象的作品。 事情传开后,人们才开始追溯这幅画的来历,原来,崔月荣的公公陈宦,曾是北洋时期的要员,担任过蒙疆经略使。 上世纪初,一位蒙古亲王出于情分,将这幅画作为礼物相赠,后来家道中落,几经辗转,后人不识其贵重,才会流落到街头地摊。 从三块钱到一级国宝,这样的落差放在任何时代,都会被称作“惊天捡漏”,换作旁人,可能早就把画当作传家之宝,或者悄悄变现,换来一生无忧的生活。 可史树青没有,1953年,他把这幅画无偿捐给了国家,有人替他惋惜,说那是半个月的工资,换来的却是什么都没留下。 史树青只是很平静地说,在他眼里,这样的东西本来就不该属于个人,留在自己手里,它只是个稀罕物;交给国家,它才算真正回到了该去的地方。 现在,这幅编号1101的成吉思汗画像,安静地陈列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参观的人隔着玻璃看着画中那张并不张扬却极具力量的面孔,很少有人会想到,它曾经在北京街头的尘土里,被三块钱换走。 那一年秋天,没有掌声,也没有传奇的自我标榜,只有一个懂得分寸的学者,用克制、判断和良知,把一段重要的历史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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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说是假画[墨镜][墨镜][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