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硕士”毕业的县委书记陈行甲,语出惊人:“贪官贪的钱,一个是养儿子,一个是买房子。可我儿子是学霸,在北大读书,不需要我的钱;我也不需要买房子,国家为我提供了人才房。 2015 年获评 “全国优秀县委书记” 的陈行甲,第二年就裸辞。 而这个总爱穿夹克衫的县委书记,总把"我儿子是北大学霸,国家给了人才房"挂在嘴边——这话听着像凡尔赛,实则是他反腐的"硬核底牌"。 1971年生于兴山农村的陈行甲,童年记忆里最深刻的不是补丁裤,而是母亲的盐罐。村里最穷的王瞎子来借盐,母亲总让他舀满粗瓷碗:"人活一世,清白比钱贵。" 小学文化的母亲不会讲大道理,却用借盐的分寸感,在儿子心里刻下"不占便宜"的烙印。若干年后,当金条和名表摆在办公桌上时,陈行甲眼前浮现的,仍是母亲踮脚往瓦罐里倒盐的背影。 1992年从湖北大学毕业,这个被同学戏称"山里来的书呆子",放弃了留校机会,背着铺盖卷回了兴山。 2002年,31岁的镇长陈行甲在清华课堂上啃《公共管理》,同学笑他"仕途外挂",他却在日记里写:"山里的夜太静,静得能听见自己骨头生长的声音。" 这份对土地的痴缠,让他在巴东5年走烂12双胶鞋,也让他在面对"300万工程送120万"的潜规则时,拍着桌子吼出:"你们贪的钱,够给儿子买几套房?我儿子拿北大全额奖学金!" 这话不是吹牛。儿子从小到大没补过课,2014年考上北大时,陈行甲正在扶贫点蹲点。妻子发来短信:"孩子说,爸爸的白头发比数学公式还多。" 这个连家长会都没去过的父亲,最骄傲的不是儿子的录取通知书,而是他初中时写的作文《我的爸爸在开会》——里面有句:"他的办公室有股老茶味,比妈妈的香水味好闻。" 2016年裸辞时,有人说他"傻":清华硕士、全国优秀县委书记,妥妥的"政坛绩优股"。陈行甲却在告别信里写:"巫峡的云巅看过了,该去看看孩子们的眼睛了。" 转身创办公益基金会,他把办公室搬到深圳社会组织总部的角落,头顶堆着"全国优秀"的奖杯,脚下踩着给白血病患儿准备的玩具。 有企业家问他:"公益能当饭吃?"他笑:"在巴东时,老百姓送的红薯干,比山珍海味香。" 如今走在公益路上,他依然不改"轴"劲。联爱工程里,白血病患儿的新年愿望清单比项目书还厚:想要书包的藏族女孩,想摸吉他的聋哑儿童,还有个孩子写:"想见穿夹克的陈叔叔。" 他把这些愿望贴在办公室墙上,挡住了曾经的"优秀县委书记"奖状。有人调侃他从"网红书记"变成"孩子王",他挠头:"以前管人,现在管心,都得掏心窝子。" 母亲去世时留给他的银镯子,现在戴在基金会救助的藏族女孩手上。陈行甲说,这镯子沾过土腥味,才知道什么叫"接地气"。 当贪官们在计算器上算儿子的学区房时,他在患儿的病房里算:"医保目录外的药,再推进3个省就够了。" 这种"不划算"的算术,或许正是他敢掀翻牌桌的底气——毕竟,一个连儿子学费都"算计"着不用操心的人,哪会被钱捆住手脚? 从峡江到深圳,从县委大院到公益小屋,陈行甲的"不贪"始终带着泥土气。他不是不懂官场的"人情世故",只是母亲的盐罐、儿子的奖状、患儿的笑脸,早把他的欲望腌成了最简单的模样:吃饱饭,睡好觉,对得起良心。 这份在山村里扎了根的"笨拙",恰恰是最锋利的反腐刀——当一个人真的"无欲则刚",谁还能用世俗的诱惑绊倒他? 信息来源:《陈行甲与侯为贵交集报道》澎湃新闻

小井盖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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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寒旭
应该去当老师
历史经典
为什么在官场跑了?
堂哥
不应该辞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