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付笛声与韦唯相爱,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后,韦唯又爱上了比她大15岁的已婚男人侯耀文,为了跟侯耀文在一起,韦唯狠心地告诉付笛生:“分手吧,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2005年,首都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上演了令人唏嘘的一幕,一位眼神疲惫的中年女人紧紧拥抱着三个混血面孔的孩子,眼泪夺眶而出,那句脱口而出的“妈妈终于可以带你们去吃烤鸭了”与其说是归乡的喜悦,不如说是半生漂泊后的狼狈靠岸。 这个女人就是韦唯,在那一刻,她或许不仅想起了北京的烤鸭,更在无数个午夜梦回里,想起了那个曾经为她洗手做羹汤、把日子过得充满烟火气的男人。 遗憾的是,当她满身伤痕地回头望去,那个曾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付笛声,早已把那首著名的《知心爱人》唱给了另一个叫任静的女人听,时间回到二十多年前,命运的草蛇灰线其实早已伏脉在她改名的那一刻。 1963年出生在呼和浩特的“张菊霞”那个14岁就拎着行囊独闯天涯的蒙古族姑娘,在踏入歌坛的那一刻,便决意要与“土气”的过去切割,她自作主张随了姥姥的姓,把名字改成了响亮洋气的“韦唯”。 这不仅是一个称呼的变更,更像是她性格的注脚,为了向上的野心,她甚至不惜与父亲产生长久的隔阂,在李谷一将她带入轻音乐团后,那个还在拉长笛的付笛声走进了她的生活,那时他们住乐团宿舍,日子过得清贫却踏实。 在那段看似“姐弟恋”的关系里,比她小四岁的付笛声反倒是那个照顾者,他继承了父亲的长笛衣钵,骨子里有着一种温吞的细腻,因为韦唯演出忙,这个“家庭煮夫”便会提前赶回家,把衣服洗净晾好,掐着点把饭菜端上桌。 对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韦唯来说,这种“无微不至”曾是甜蜜的温床,但随着《爱的奉献》响彻春晚,随着《亚洲雄风》让她成为与刘欢并肩的“歌后”这种安稳变成了她眼中的“平庸”在后来那场决定性的分手中,双方的差距被韦唯赤裸裸地摆上了台面。 她看不上那个只会在家里围着灶台转的男人,甚至那句质问至今听来都显得锋利伤人:“现在的同龄人都事业有成,你除了做饭还能做什么,你那笛子还派得上用场吗”当时的付笛声或许沉默了许久,手中停顿的动作里藏着自尊的碎裂,他只淡淡应了一句“行”。 便收拾行囊搬离了那个充满了洗衣粉和饭菜香气的小家,韦唯渴望的“匹配”是更耀眼的光环,于是当她在相声园子里遇到幽默风趣、名震四方的侯耀文时,那种由于地位不对等产生的“仰视感”瞬间击溃了她。 但这绝不是一段被世俗祝福的感情,这背后的代价几乎是毁灭性的,为了这段情,侯耀文净身出户,车子房子女儿统统留给妻子刘彦,而韦唯则几乎众叛亲离,恩师李谷一与她翻脸,曾经伴随她成长的歌迷纷纷倒戈。 甚至连她的亲生父亲都因此在此后长达十四年的时间里拒绝与她见面,那时只要她去演出,侯耀文必开车相送,看似风光的“才子佳人”组合,实则是在舆论的暴风眼中苦苦支撑,由于承受不住巨大的道德指责和甚至连婚都不敢结的压力。 韦唯在那段备受煎熬的关系中逐渐冷却,最终因失望而分道扬镳,可讽刺的是,分手后的侯耀文并没有回头娶她,而是转身迎娶了比自己小20岁的袁茵,心灰意冷之下,韦唯的选择再一次印证了她骨子里的那股“不安分”。 她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甚至想在遥远的异国寻找某种“高级”的拯救,当54岁的瑞典钢琴家迈克尔·史密斯带着成熟男人的光环出现,用一本《我的妻子——韦唯》极其高调地向她示爱时,她再次无视了父亲那句“结婚就断绝关系”的绝狠警告。 这段相差25岁的跨国婚姻,起初充满了史密斯笔下“她是我的一切”这种糖衣炮弹,然而文化的隔阂与史密斯日渐暴露的暴躁本性,很快击碎了这层滤镜,在那段煎熬的异国岁月里,那个曾经心高气傲、在青歌赛上力压毛阿敏的歌后。 最终为了争取三个儿子的抚养权,耗尽了心力,多年后面对镜头,历经沧桑的韦唯曾坦言如果当初不那么任性,或许早已和最初的爱人共度一生,这番迟来的忏悔,何尝不是对当年那个在厨房忙碌背影的追忆。 她一生都在追求更广阔的舞台、更显赫的爱人、更洋气的生活,嫌弃长笛声太轻太微弱,不够震撼,殊不知,正是当年那支被她嫌弃“无用”的长笛,后来奏响了这世间最懂烟火气的旋律,命运最幽默的地方在于,当她终于带着孩子坐在北京的烤鸭店里。 试图找回那丢失的“生活味”时,她才明白,当年被她亲手推开的那个满手洗衣粉泡沫的男人,给过她的其实才是最奢侈的幸福。 信息来源:60岁韦唯的人生,处处是路口!?《时尚COSMO》9月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