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廷弼早看透努尔哈赤:不打闪电战只断粮,3年就能瓦解八旗兵… 这小子站在辽东城头往北瞧,雪花片子跟刀片子似的往脸上刮。他手里攥着半块干粮,那是从士兵嘴里省下来的——辽东粮道被八旗兵截了三回,运粮车烧得只剩黑轱辘,他咬着牙把自己那份分给伤兵,自己啃树皮充饥。 努尔哈赤的骑兵跟狼群似的,来去如风抢完就跑。熊廷弼偏不跟他们硬拼,他让人把田里的麦子全割了堆进城堡,水井填死三口,连路边的草都烧光——这叫“坚壁清野”,饿得八旗兵的马啃树皮,人喝马尿,哪还有力气冲锋? 可朝廷那帮老爷们不干了!他们坐在京城的暖阁里,喝着热茶骂熊廷弼“畏敌如虎”。兵部尚书张鹤鸣拍着桌子吼:“咱大明的兵是天兵天将,还能怕了建州那帮野人?”结果呢?努尔哈赤趁夜劫营,明军连火把都点不着——因为熊廷弼早就让人把火把藏进地窖,可偏有个把总偷拿去换酒喝! 最绝的是那回辽河之战。熊廷弼带着三千民夫运粮,半路撞见八旗兵的游骑。他让民夫把粮车围成圈,每人手里攥把镰刀——不是割麦子,是割马腿!民夫们吓得直哆嗦,他抄起把铁锹砸在车辕上:“怕个球!咱身后就是辽东百姓,退一步就是家破人亡!”那一仗,硬是用镰刀砍翻了两百八旗兵,粮车一粒没丢。 可这老小子也有栽跟头的时候。巡抚王化贞跟他对着干,非要带着十万大军“踏平赫图阿拉”。熊廷弼劝他:“你那十万大军里,至少三万是吃空饷的!”王化贞不听,结果在广宁被努尔哈赤包了饺子,十万大军跑得只剩八千,连帅印都丢了。熊廷弼气得直跺脚:“早听我的,哪有这档子事!” 最让人心酸的是他下狱那天。老百姓跪在路边哭,有个老太太端着碗热粥往他手里塞:“熊大人,您喝口热的,到了阴曹地府也别做饿死鬼!”他捧着碗手直抖——这粥里漂着两片菜叶,那是老太太从自己嘴里省下来的。刽子手的刀举起来时,他突然笑了:“努尔哈赤,你赢了?咱大明的粮道,你断得了吗?” 后来史书上写他“性刚负气”,可谁记得他在辽东的三年,头发全白了?他写的《辽左守御策》里,每一页都沾着粮渣子——那是他边啃干粮边写的。努尔哈赤后来打到北京城下,说不定还得念叨:“要是熊廷弼还在,咱这八旗兵的马,怕是连草都吃不上!” 现在去辽东古战场,还能看见当年熊廷弼让人挖的壕沟,沟沿上长着酸枣树。老人们说,那树根扎得深,就像熊大人的骨头——硬得很!他没死在战场上,死在自己人手里,可直到咽气,手里还攥着把麦种——那是他从江南带来的,说要让辽东的地,长出比八旗兵刀还利的庄稼! 你说这世道,真话往往比假话难听。熊廷弼要是活到今天,怕是要被喷“不懂战术”,可三百年后的我们,站在他挖的壕沟边,是不是该想想:有些胜利,不是靠刀剑,是靠把粮食攥在手里的狠劲?这老小子,是把命都揉进粮袋子里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