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大嫂打电话来，说要借钱。说是她儿子买车，钱不够。大嫂讲她儿子想买四十万左右

今天我大嫂打电话来，说要借钱。说是她儿子买车，钱不够。大嫂讲她儿子想买四十万左右的车，钱不够，想让我借给她儿子十万。 今天上午在办公室改方案，手机震了三下，是大嫂的视频电话。 我接起来时，她正站在自家阳台，背后晾着侄子那件印着大学logo的旧T恤——去年过年他还穿着这件衣服说要攒钱创业呢。 听筒里的电流声混着她惯有的大嗓门，突然就低了八度，“那个……你侄子，他想换辆车。” 我捏着发烫的手机往走廊走，问她是不是手头紧，需不需要周转。 大嫂叹了口气，说侄子相了个对象，女方家条件好，“他说没辆像样的车，出去没面子”；顿了顿又补，“看好了一款，落地差不多四十万，家里凑了三十万，还差十万……” 四十万？我脚步顿在消防栓旁边，窗外的阳光刚好晃到眼睛——侄子上个月才跟我吐槽公司实习工资不够花，连房租都是大嫂在贴补。 或许大嫂没算过账，四十万的车，按侄子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也得攒五年；又或者，她觉得儿子成家是头等大事，脸面比存款重要？ 但我记得大嫂自己的电动车骑了八年，刹车失灵都舍不得换，上次我想给她换辆新的，她还说“旧的能骑，浪费那钱干啥”。 大嫂开口时反复搓手指的小动作（我从视频里看到的），让我突然想起十年前她借钱给我交大学学费时，也是这样搓着手说“你尽管拿去，不用急着还”；那时她刚生完侄子，家里欠着外债，却把仅有的五千块塞给了我。 这份情分像块热石头压在心上，可现在的十万，不是当年的五千——侄子是要买车，不是救命。 我没立刻答应，只说“我跟你弟商量下，明天给你回话”。 挂电话时，大嫂说了句“不急，你俩先合计”，声音里的失望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亲戚间的钱从来不是数字，是情分的秤，一边是当年的恩，一边是现在的现实。 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或许可以先问对方：“这钱对你来说，是‘需要’还是‘想要’？” 回到办公室，桌上的温水凉了半杯，杯壁上的水珠滑下来，像没问出口的那句“四十万的车，真的比你骑了八年的电动车，更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