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富豪梁新民带着大笔财富移民美国,在那里,每天钓鱼、游泳,生活惬意悠闲,他甚至一度认为美国就连空气都是甜的,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美好的日子却因一次袭击而被打破。 波特兰的清晨,梁新民戴着鸭舌帽匆匆走过街道。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后脑那道蚯蚓似的疤痕。 他脚步急促,目光避开所有陌生人的视线。 没人知道,这个谨小慎微的老人,曾是广东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更没人懂,他为何执意奔赴这片“甜空气”之地,又为何活得如此慌张。 梁新民的移民决定,从不是一时冲动。 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他就带着积蓄闯东莞办厂。 起早贪黑打拼三十年,终于创下自己的家业。 工厂走上正轨,别墅也买了,可他却愈发疲惫。 常年的工地视察、酒局应酬,让他落下一身老毛病。 高血压、关节炎缠上他,连睡眠都成了奢望。 他常对着珠江新城的扬尘叹气,心里藏着个退休梦。 他向来果断,认定的事从不犹豫。 年轻时闯事业是这样,决定移民时也一样。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女儿梁洁的一次回国。 2015年,女儿带着在美国的生活照片回来。 照片里,波特兰的湖面澄澈,红叶漫山遍野。 女儿说:“爸,这里没有扬尘,清晨全是鸟叫。” 还拿出体检报告:“这边空气好,我的鼻炎都好了。” 梁新民看着照片,又摸了摸自己发闷的胸口。 他向往这种清净安稳,更想为健康换个环境。 加上女儿已定居当地,他觉得晚年有了依靠。 “人活一辈子,该为自己活几年。” 他跟老朋友们说这句话时,语气坚定。 彼时的他,满心都是对新生活的笃定。 不顾少数老友的挽留,他迅速处置资产。 告别宴上,老友们举杯祝他“安享晚年”。 他端着茅台,笑着说:“换个地方,重新活过。” 那时的他,以为卖掉产业就能甩掉疲惫。 以为奔赴“甜空气”,就能拥有体面安稳。 初到波特兰的半年,日子确实如他所愿。 他在湖边租了带落地窗的公寓。 每天清晨被鸟叫唤醒,推开窗就是清新空气。 他开始学钓鱼,跟着邻居认识各种鱼类。 报了社区英语班,慢慢能应对日常交流。 每周去女儿家聚餐,看着外孙嬉闹,满心欢喜。 他依旧保持着打拼时的自律,早睡早起。 每天散步一小时,日子过得规律又平静。 他给国内老友发照片,配文还是那句:“这才叫生活。” 可这份平静,在2020年后渐渐被打破。 街上的帐篷越来越多,流浪者随处可见。 轻轨车厢里,偶尔飘来大麻的甜腻气味。 新闻里,亚裔被骚扰的新闻越来越频繁。 女儿反复叮嘱他:“爸,傍晚别单独去湖边。”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太在意。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安分守己。 就不会招惹麻烦,这份笃定从未动摇。 直到2023年春天的那个下午,灾难突然降临。 他像往常一样去湖边钓鱼,夕阳正染黄湖面。 后脑突然传来一阵闷响,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没看清来人,便脸朝下栽进浅水滩。 棍棒接连落在背上,发出沉重的噗噗声。 牙齿磕在鹅卵石上,血腥味混着湖水涌入嘴里。 周围有脚步声掠过,却没人停下脚步。 更没人出声呵斥,仿佛他只是一截枯木。 袭击者是个高大的白人青年。 动作麻木又熟练,打完就转身离去。 他在冰冷的水里躺了很久。 浑身发抖,却还是撑着爬了起来。 回到公寓,电梯镜里的景象让他心惊。 半边脸肿得老高,花白头发黏着暗红血块。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的东莞工地。 那时被钢筋划破手臂,工友们一拥而上帮扶。 递纸巾、找药水,热闹又暖心。 可在这里,他只能独自面对狼狈与伤痛。 这份安稳度日的笃定,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诊断书的术语冗长难懂。 医生说身体伤口会愈合,可心里的伤难消。 警察来做笔录,态度礼貌却疏离。 只是按流程记录,留下案件编号便没了下文。 华人朋友委婉提醒:“这种事,大多不了了之。” 那之后,梁新民变了。 他再也没去过湖边钓鱼,渔具包落满灰尘。 如今的梁新民,依旧生活在波特兰。 出门必戴鸭舌帽,帽檐始终压得很低。 只在熟悉的几条街道散步,脚步匆匆。 经过湖边时,会下意识加快步伐。 仿佛那粼粼波光里,还藏着那日的血色。 女儿一家周末仍会来看他。 那个曾让他无比向往的“甜空气”之地。 终究成了心里不敢触碰的角落。 曾经的果断笃定,渐渐变成了如今的谨慎隐忍。 只是偶尔看着窗外的玉兰花开。 还会想起当年那个,渴望换种活法的自己。 主要信源:(观察者网——美国七旬华裔老人钓鱼时遭无故殴打:浑身是血,无人施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