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去世10年之后,我爸找了个女朋友,他们没有领证,我爸每月都给他2000块钱零花,家里的生活开销由也都是我爸。在一起过一年多了。 第一次见到李阿姨,是去年春节。她系着我妈留下的蓝布围裙,在厨房炖鱼,蒸汽把眼镜片糊得白茫茫的。我爸站在旁边递姜,两人凑在一起笑,锅里的咕嘟声混着说话声,把客厅的冷清赶跑了大半。 妈妈走了整十年,家里的挂历换了十本,沙发扶手上的凹陷还是她以前总靠的位置。 爸爸没再提过找伴儿的事,直到去年秋天,他才支支吾吾说,认识了李阿姨——没领证,就搭个伴儿过日子。 每月给她两千块零花,菜钱水电燃气,还是爸爸攥着银行卡去缴,跟以前他和妈妈过日子时一样。 第一次见李阿姨,是去年春节前两天。 她站在厨房灶台前,系着那条蓝布围裙——那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边角磨得起了白边,她却系得妥帖。 锅里炖着鱼,咕嘟咕嘟冒热气,她低头看火候时,眼镜片上蒙了层白雾,抬手抹了两下,反而更花了。 我爸就站在旁边,手里捏着块姜,削得歪歪扭扭,还非要往她手里递:“快,再放两片,去腥。” 她笑着接过去,指尖碰到爸爸的手,两人都顿了顿,又很快错开,嘴角却没放下来。 客厅里的旧钟摆滴答声,突然被这阵笑声和锅里的咕嘟声盖住了——原来家里冷清了这么久,我以前竟没察觉。 后来每次回家,总能看见她在厨房忙,有时是包饺子,爸爸蹲在旁边摘韭菜,两人头挨着头说谁家的孙子又考了满分;有时是晒被子,她踮脚够阳台的晾衣绳,爸爸从后面托一把,“小心闪着腰”。 我偷偷看过爸爸的钱包,里面除了身份证,多了张她的照片——是在公园拍的,她举着串糖葫芦笑,门牙上沾了点糖渣。 我不是没怀疑过,每月两千块,加上家里开销,爸爸的退休金本就不算多——她图什么呢? 直到有次我半夜起夜,看见客厅亮着小灯。 她坐在爸爸身边,给他揉膝盖,爸爸靠在沙发上打盹,手里还攥着她织了一半的毛线袜,针脚歪歪扭扭,像初学的孩子。 以前总觉得,没领证的关系不牢靠,钱给多了像交易。 可那天看着她给爸爸盖毯子时,轻轻把他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突然明白——有些陪伴,比红本本更实在;有些付出,是心甘情愿的暖意,不是算计。 爸爸愿意每月拿出两千块,愿意承担所有开销。 不是因为“应该”,而是因为每天回家有人递杯热茶,咳嗽时有人找药,失眠时有人说说话——这些细碎的温暖,是十年冷清里,他最缺的东西。 所以他笑得比以前多了,血压也稳了,连买菜都开始挑李阿姨爱吃的青椒。 现在家里的厨房,再也不会只有爸爸一个人转了。 或许未来某天,我会习惯喊她“妈”,或许不会,但这重要吗?重要的是,爸爸眼里的光,又亮起来了。 对长辈的感情,别总用“合不合适”衡量,先问问他们——“这样,你开心吗?” 前几天回家,看见李阿姨又系着那条蓝布围裙,爸爸在旁边递蒜,锅里的鱼照样咕嘟响,只是这次,客厅的沙发上,多了两个并排的靠垫,再也不冷清了。
我妈妈去世10年之后,我爸找了个女朋友,他们没有领证,我爸每月都给他2000块钱
小杰水滴
2026-01-03 14: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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