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俘虏交换后,200多名战士终于回到祖国。他们刚刚跨过边境线, 广州军区 司令员许世友却突然命令:连长和指导员立刻送上军事法庭,其他人全部就地转业,回家。 这些兵都来自第50军150师448团,能活着回来,已经是捡了一条命。 两个月前,对越自卫反击战进入撤军阶段,按照上级部署,所有参战部队都要沿着公路干线撤退,互相掩护着往回走,这样能最大程度避免损失。 可448团这边出了岔子,跟着他们的军驻师工作组觉得不甘心。 这支部队是战前紧急扩编的,兵源大多是新兵,装备也比不上主力部队,整个战役期间基本没参与过大型战斗。 眼看着别的部队都带着战功回撤,工作组的人觉得脸上无光,脑子一热就改了撤退路线。 这个决定直接把448团送进了越军的口袋阵,3月11日,部队一头扎进班英地区的原始丛林,这里石峰林立藤蔓遮天,对北方士兵来说就是迷宫,对越军却是天然屠宰场。 第二天清晨,雾气还没散,四周峭壁就喷出密集火舌,迫击炮弹精准砸进行军队列,瞬间把队伍斩成几段。 指挥系统首轮就瘫痪了,团部和各营连的电台联系彻底中断,整支部队成了没头的苍蝇。 混乱中,8连是当时打得最顽强的一支,连长冯增敏和指导员李和平赶紧收拢身边的战士,找了个土坡组织防御。 周边被打散的战友看到这里有阵地,都拼命往这边跑,到了中午,土坡上就聚了二百多人。 可这也让他们成了越军的重点攻击目标,对方见强攻没用,就干脆围了上来,把水源和退路全断了。 就这样耗了两天两夜,战士们的子弹打光了,干粮也吃完了,受伤的人疼得直哼哼,却连块干净的布条都找不到。 冯增敏和李和平带着人多次尝试突围,可每次都被越军的火力压回来,牺牲的人越来越多。 到了第三天傍晚,两人看着身边只剩下几十个能站着的人,再看看满地的伤员,最终咬着牙做了个决定。 他们没有组织最后的冲锋,也没有引爆随身携带的光荣弹,而是让还能动弹的战士架着伤员,慢慢走出了防御阵地。 这个情况传到广州军区司令部时,许世友正在看相关汇报,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搪瓷茶缸都跳了起来。 这位身经百战的上将见惯了生死,能理解弹尽粮绝的无奈,但这种近乎“配合”的投降,在他眼里就是变节。 从5月21日到6月22日,中越双方通过五次战俘交换完成遣返。 中国共接回238名被俘官兵,其中大部分就是448团的这批人。 他们在越南战俘营的日子过得极其艰难,不少人被戴手铐关黑牢,遭受木棒铁棒毒打,身上的私人财物全被抢走。 战士杨栓胸部被打四次,获释时还在疼;李斌被打昏六次,左耳彻底聋了。 可他们没想到,归国之路等待的不是安慰,而是更严厉的处置。 许世友的命令很快传到前线:连长和指导员立刻送军事法庭,其他人全部就地转业回家。 冯增敏和李和平刚被纠察控制,就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们或许曾幻想过被批评、被降职,但从没想过会站上军事法庭。 后续调查确认,他们在绝境中组织士兵放下武器,严重违反了军队纪律。 最终冯增敏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李和平也获刑多年。 那二百多名普通战士虽然没被判刑,但也全被复员,彻底告别了军营。 448团的失利不仅是士兵被俘,还造成542人失散,丢失四百多支枪支和二十四门火炮。 事件发生后,相关责任人也受到了处理。 战场之上,武器装备不如人可以理解,但军人的意志不能垮,这是一支军队能打胜仗的根本。 那些被转业的普通战士,他们或许有无奈,但在纪律面前,没人能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