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家有5个嫂子,基本年龄都差不多,就是大嫂,二嫂是60后,我们后面四个都是7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2 18:24:54

我老公家有5个嫂子,基本年龄都差不多,就是大嫂,二嫂是60后,我们后面四个都是70后,第五个是跟我一年,前几年我们一起在深圳同一个厂打工,同一个部门,我们不在一个班,租房租在隔壁,经常在一起聊天,有一次不上班,我们就聊到12点才睡觉,第二天我起来时,看见五嫂正蹲在我家灶台前,给我煮面条。 后来我们陆续从深圳回老家,我在镇上开了家小超市,守着个玻璃柜台,每天迎来送往;五嫂跟着她老公去了邻县工地,给工人做一日三餐;大嫂二嫂守着村西头的老院子,种着几分菜地;三嫂四嫂在县城带孙子,白天送学校,晚上接回来,一天到晚脚不沾地。 上个月我去县城进货,路过三嫂家小区,看见她牵着小孙子在门口买糖葫芦,小娃举着糖串跑,三嫂在后头追,那背影跟当年在深圳追公交车的样子重合了,就是头发白了些,额头上的皱纹比工服上的折痕还深。 今年腊月二十七,我们约好回老院给公婆大扫除,刚进院门,大嫂就从灶房探出头:“你们先歇着,我把腊肉蒸上,还是按深圳那会儿的做法,多加片姜。” 擦窗户的时候,二嫂突然说:“咱爸这老寒腿,开春怕是又要犯,要不给他买个电热毯?”三嫂接话:“电热毯不安全,买个电暖气吧,能烤火还能烘衣服。” 我刚想说“我超市里有卖,进价拿”,大嫂就摆手:“买那干啥,浪费钱,我把去年的旧棉裤拆了,重新絮点新棉花,比啥都暖和。”五嫂从厨房端着盆出来,袖子挽到胳膊肘:“大嫂,不是我说你,现在谁还穿絮的棉裤?又沉又不暖和,我工地老板他娘就用电暖气,说热乎得很。”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只有风刮过屋檐下的玉米杆子,发出“沙沙”的响,三嫂手里的抹布停在玻璃上,四嫂抱着一摞旧报纸站在门后,谁都没说话。 我心里嘀咕,大嫂这是咋了?以前在深圳她最疼我们,五嫂感冒她连夜跑三条街买姜汤,现在咋连个电暖气都舍不得? 后来二嫂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你大嫂不是舍不得钱,是怕你刚开超市没回本,三嫂四嫂带孙子开销大,五嫂工地工资半年才结一次,她想自己扛。” 我想起刚才大嫂擦桌子时,右手食指老是蜷着——那是在深圳流水线拧螺丝落下的毛病,她总说“不碍事”,可拿重东西时指关节就发白。 我转身进东厢房,从包里掏出刚取的两千块钱,三嫂四嫂也跟着掏,五嫂把口袋里的零钱都倒在桌上,钢镚儿滚得叮当作响。 大嫂从灶房出来,看见桌上的钱,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没去拿钱,反倒把我们往炕上推:“坐,都坐,锅里的腊肉快好了,咱边吃边说。” 我坐下时碰着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个木箱子,掀开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双棉鞋,鞋底纳得密密麻麻,鞋面上绣着朵小梅花——是给我们几个嫂子每人做了一双。 那天下午我们没再提钱的事,五嫂用她工地发的劳保手套包着电暖气回了家,三嫂把棉鞋套在脚上,在院子里走了两圈,说“比县城买的还合脚”。 现在公婆每天晚上坐在电暖气旁看电视,大嫂就搬个小马扎坐在旁边,一边纳鞋底一边听戏,我们谁有空谁就过去,带点自己做的酱菜、蒸的馒头,挤一屋子人,说话声能传到院墙外。 前几天五嫂给我打电话,说工地食堂要添个菜窖,问我超市有没有厚塑料布,我说“有,给你留着”,她在那头笑:“还是你懂我,不用多说。” 有时候我会想起深圳那个聊到半夜的晚上,五嫂给我煮面条,现在我们还是聊到半夜,不过是在老院的炕头上,锅里炖着腊肉,窗台上的棉鞋冒着热气,就像那年灶台上的面条,暖乎乎的,一直暖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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