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张艺谋定角。 一个回眸,两个女人的命运岔开。 巩俐攥紧了九儿的剧本,史可手里空了,只剩一张回北京话剧团的火车票。 她说那时自己像“泄了气的皮球”,滚去了没人看好的小剧场。 二十五年后,地中海邮轮甲板上。 史可晒得黝黑,瑞士丈夫的胳膊环着她,背后是钢琴声和海浪。 配文轻巧:“没演成九儿,倒演了二十五年自己。 ” 话剧《如梦之梦》在伦敦谢幕时,《泰晤士报》的剧评人写:“她的顾香兰,有瓷器淬火后的温润裂痕。 ” 中央戏剧学院的教室里,她是客座教授,对学生说:“别怕错失一个角色,命运给你留了独一份的剧本。 ” 网友翻出对比图:一边是国际影展红毯上的孤影,婚姻三度启幕落幕;一边是瑞士小镇厨房里的晨光,两个混血儿子吵着要吃油条。 史可在北京戏剧节的访谈里抿了口茶:“舞台是呐喊,家庭是呼吸。 我两者都要。 ” 你看,成功从来不是单行道。 巩俐把人生过成了史诗电影,每一帧都磅礴。 史可把日子酿成了巡演间歇的一杯红酒,有橡木桶的沉淀和果香。 一个在巅峰接受万众审视,一个在自家花园里修剪玫瑰的刺。 没有输赢,只有选择:你更渴望被历史记住的瞬间,还是被爱人记住的体温? 最后都回到了中戏那面斑驳的排练镜前。 镜子里站着的,不过是两个拼尽全力、对得起自己选择的女孩。 只不过一个走向了山呼海啸的镜头,一个走向了幕布后等她的、那双弹钢琴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