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张勋上床后,就枕在三姨太王克琴香软的肚皮上。然而,他刚入睡,就被弄醒了。气氛的他,刚要抽姨太一顿,姨太竟然光着身子,冲出房门…… 民国年间的徐州帅府里,深夜总能传出女人压抑的哭喊声。 辫帅张勋的三姨太王克琴,正光着身子在院子里疯跑,嘴里还胡乱喊着听不懂的胡话。 刚被惊醒的张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这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的女人破口大骂,全然忘了几小时前,自己还枕着她的肚皮睡得正香。 谁能想到,这个敢在帅府裸奔的女人,曾是让两代权贵争抢的名伶。 早些年,袁世凯的儿子袁克定看上了她,湖北都督段芝贵为了巴结上司,直接拍胸脯许诺八千块银元的嫁妆。 年轻的王克琴本想端着架子抬高身价,没成想小报记者爆出她的私事,爱惜羽毛的袁世凯当即下令,不准儿子纳这个戏子为妾,一场豪门梦就此碎成泡影。 可命运的魔爪没打算放过她。 1913年,张勋带兵进驻南京,听闻王克琴的名头后,二话不说甩给戏班班主一万两千块大洋,连顶花轿都没准备,就把她像抢战利品一样掳回了帅府。 在外人看来,这是穷戏子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有王克琴自己知道,她进的不是金窝,是吃人的牢笼。 张勋满脑子都是前清遗老的旧思想,对女人的占有欲变态到了骨子里。 他睡觉有个怪癖,从不用棉枕头,非要枕着女人的肚皮才能入睡,还得闻着女人身上的香气。 几百斤的壮汉压在身上,王克琴每晚都憋得喘不过气,更难熬的是,张勋睡觉极轻,她稍微动一下胳膊,或者呼吸重了点,迎来的就是劈头盖脸的耳光。 有一回,她实在扛不住酸痛挪了挪身子,竟被张勋按住往死里打,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在这座高墙大院里,女人不过是任人摆布的物件。 王克琴亲眼见过,一个小妾只因打碎了一个花瓶,就被吊起来打得半死。 绝望中,她和张勋的贴身马弁越走越近。马弁见惯了她身上的伤痕,心疼得直咬牙;而马弁的一句句安慰,成了王克琴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两人都清楚,这种情愫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思来想去,王克琴决定赌一把——装疯。 她知道张勋又迷信又好面子,一个疯女人留在家里,不仅晦气,还断了他“肉枕头”的念想。 于是,她开始演起戏来:吃饭时故意摔碗,半夜对着镜子傻笑,足足酝酿了一个月,终于在那个夜晚彻底爆发。 裸奔疯跑的戏码一出,张勋果然慌了神,赶紧请来郎中诊治。 郎中是个聪明人,看着王克琴癫狂的模样,再瞧瞧张勋阴沉的脸色,当即顺水推舟,诊断她得了疯病。 这个结果正中王克琴下怀。 看着往日里娇艳欲滴的女人,如今在泥地里打滚吃土,张勋眼里的欲望瞬间变成了厌恶。 他嫌疯女人晦气,生怕招来厄运,大手一挥吩咐:“给点钱赶紧送走,别死在家里触霉头!” 早就等在一旁的马弁强压着激动,假装顺从地用破棉被裹住王克琴,抱上骡车,连夜逃出了徐州城。 马车驶出城门的那一刻,裹在棉被里的王克琴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这场“姨太装疯私奔马夫”的闹剧,很快成了小报头条,有人骂王克琴不知廉耻,有人笑张勋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没人知道,她是用尊严换来了活下去的机会。 逃到上海租界后,两人成了亲,为了糊口,王克琴重登戏台,只可惜红颜薄命,32岁便香消玉殒。 王克琴的一生,是民国无数女性的缩影。 她们被时代裹挟,被权贵践踏,却从未放弃过对自由的渴望。 那一场裸奔疯癫的抗争,不是不知廉耻的闹剧,而是一个弱女子在黑暗里,用尽全力发出的一声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