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眼看就要过年，八路军便在武家湾休整，日军趁着夜色搞偷袭，谁知他们攻入村子后，却发现地上躺着几十具日军尸体。 村里刚支起的戏台还没来得及挂灯笼，哨兵突然压低声音的呼喊就划破了年味“鬼子来了！” 那年头华北的冬天不好过，日军在灵山镇的炮楼里憋了整月，眼瞅着中国人过年，觉得正是下手的机会。 他们摸准了武家湾是根据地的交通节点，想趁夜端掉这个休整点。 这种挑着节日动手的招数，在1941年的“治安强化运动”里不算新鲜，鬼子总以为中国人过年就顾不上打仗。 萧思明带着二团在这待了三天，早把村子周围的山形摸透了。 两山夹着的沟谷像个口袋，他让一营、三营藏在两侧山腰，自己带着二营守在村口，就等敌人往里钻。 当时战士们还笑他“过年也不歇着”，他蹲在石头上擦枪，只说了句“鬼子可不过年”。 战士们刚把白面和猪肉分到各班，准备包顿年饺子，西山顶的哨兵就跑下来了，棉衣上还沾着雪沫。 萧思明没多话，掏出手枪朝天“砰”一声，戏台边的笑声瞬间变成拉动枪栓的脆响。 我觉得这种反应速度，不是偶然，是那年头敌后战士刻在骨子里的警觉。 日军前锋刚进沟口，两侧山腰的机枪就响了。 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白烟，敌人被压在沟里抬不起头，慌乱中往西侧山脊爬，想从那儿突围。 可他们不知道，萧思明早让二营在山脊上挖好了掩体，石头后面的机枪正对着他们爬坡的路线。 二营的战士趴在雪窝里，手指冻得发僵也不敢动。 日军往上冲一次，就被打下去一次，有个叫王二狗的战士，抱着手榴弹滚到敌人群里，爆炸声后，那片雪红了大半。 天亮时，沟里躺着七十多具日军尸体，我方伤亡三十多个，炊事班煮好的饺子还冒着热气，没人顾上吃。 灵山镇的日军指挥官气得砸了桌子，贴出告示悬赏萧思明的人头。 可萧思明早带着队伍转移了，临走前让炊事班把没包完的饺子分给老乡，说“年后回来接着包”。 后来才知道，那几十具日军尸体，成了那年华北战场上最小的胜仗，却让更多人明白，过年也得握紧枪。 炊事班留在老乡家的半盆饺子馅，后来被村里人埋在戏台底下。 第二年开春挖出来，还能看见冻硬的肉末。 七十多具日军尸体留在沟里的弹壳，被战士们捡回来熔了打刀，这些带着年味的铁器，后来跟着队伍走过了更冷的冬天。 把节日的松懈变成警觉，用地形当武器，这或许就是八路军能在敌后站稳脚跟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