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一个村子，出了件怪事。 监控底下，一只18斤重的大白鹅，正大摇大摆地去河沟边喝水。它脑袋刚往水面一探——人就没了。 对，是“人”没了。呲溜一下，一个壮实的活物，就这么直挺挺、悄无声息地被拖进了水里，水面连个大点的波纹都没漾开。全程，一声没吭。 鹅主人回来找鹅，看到监控回放时，手里的瓢“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不是头一回了。村里这阵子，丢鸡、丢鸭，全是在这条河沟附近。以前大伙儿只当是野猫黄鼠狼叼走了，可这次不一样，18斤的大鹅，黄鼠狼拖不动。 监控画面被反复倒放，村里几个汉子凑在屏幕前，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画面里，那只大鹅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攥住喉咙，整个身体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垂直地、瞬间被扯进了浑浊的水下。 那得是多大的劲儿？ 这下没人敢大意了。这条灌溉渠，平时孩子们放了学最爱在边上捞鱼摸虾。现在，家家户户都把门关得死死的，反复叮嘱小孩，离那条河远点，再远点。 晚上，村里开了个会。老村长一拍大腿：“抽！把水抽干！” 第二天，大功率水泵的马达声就在村口轰隆隆地响起来。两条粗大的管子插进河沟，浑黄的泥浆水哗哗地往外排。岸边站满了人，男人们手里拿着铁锹、渔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断下降的水面。 有人猜，是成了精的大黑鱼，一米多长，几十斤重，一口就能把鹅头咬住。 也有人说，保不齐是水獭，那东西出了名的又狠又刁，专锁喉，喜欢把猎物拖回水底的窝里。 更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前几年汝州抽干湖水才抓住的那种鳄雀鳝？现在城里人养着玩的宠物，养烦了就往河里一扔，在乡下没天敌，长成个“水下霸王”太容易了。 水一寸一寸地退去，黑色的淤泥逐渐暴露在空气里，散发着一股腥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其实，捞上来的是什么，一条鱼，或是一个怪物，对村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必须亲手把那个“看不见的恐惧”从烂泥里刨出来，扔在太阳底下晒着。 毕竟，能让18斤大鹅瞬间消失的水，谁敢让自己的孩子在旁边多站一秒？这种悬在头顶的不安稳，比任何水下猛兽都更折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