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8月24日,老舍投湖自尽于北京西城太平湖,在投湖自尽前,他特别舍不得自

青外星人 2025-12-31 10:34:44

1966年8月24日,老舍投湖自尽于北京西城太平湖,在投湖自尽前,他特别舍不得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在出大门前,他走到院子中间,把唯一的孙女小月叫出来,小月刚刚三岁,老舍郑重地向自己的孙女小月说:“和爷爷说再见”,而这也是他在世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66年8月24日的北京,天亮之前的太平湖边格外安静。 水面很平,映着还没完全退去的夜色,四周的柳树叶子一动不动。 一位老人在这里已经坐了很久,他穿着整洁的中山装,脚下放着一把收拢的旧布伞。 天快亮的时候,他缓缓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泛起鱼肚白的东方,然后一步步向湖心走去。 当太阳完全升起,水面泛起的涟漪早已消失不见,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中午,才有人在这片水域发现了异常。 这位老人就是老舍,人们熟知的作家,《骆驼祥子》和《茶馆》的作者。 就在前一天,他还像往常一样早起。 院子里的牵牛花开得正好,他三岁的小孙女正在树下玩石子。 老人走到孩子身边,蹲下来,看了她好一会儿。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孙女的头发,然后很慢、很认真地对她说: “来,和爷爷说再见。” 小女孩仰起脸,冲着爷爷甜甜地笑了笑,挥着小手说: “爷爷再见。” 她不知道,这是爷爷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老人站起身,拿起那把用了多年的旧伞,走出了家门。 他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特别瘦,也特别直。 老舍最后的日子,过得并不平静。 就在几天前,他去参加一个文化界的会议。 那时的社会气氛已经很不寻常,会场里乱哄哄的,很多人情绪激动。 有人指着他的鼻子,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这还不算完,散会后,场面完全失控了,他和另外几个人被推搡着带到别处,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对待。 对于一个一辈子用笔写字、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读书人来说,那种经历太残酷了。 他回到家时,衣服又脏又破,脸上身上都是伤。 家里人吓坏了,围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摆了摆手,自己慢慢走回屋里,关上了门。 那一夜,他房间的灯很晚才熄。 了解老舍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个脆弱的人。 他这一辈子,经历过的难处太多了。 他生在清末的北京,是个旗人,但家里很穷。 父亲死得早,全靠母亲给人洗衣缝补,才把他拉扯大。 他尝过饿肚子的滋味,知道穷人过日子有多难。 所以他后来写小说,写的都是拉车的、开茶馆的、挣扎在胡同里的普通人。 他写他们怎么苦,怎么乐,怎么在生活里打转。 他的文字带着浓浓的京味儿,生动得像能从书里走出来。 抗战的时候,他也没闲着,跟着文艺界的朋友到处跑,写文章鼓舞大家。 新中国成立后,他真心实意地高兴,写《龙须沟》歌颂新社会,得了“人民艺术家”的称号。 他努力地想跟上新时代,想用自己的笔为人民服务。可谁能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老舍走了,留下的是一个破碎的家。 他的儿子舒乙赶到太平湖边,看到父亲的遗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晚上,他守着父亲坐了一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往后的很多年里,舒乙都活得特别小心,特别安静。 他把对父亲的思念,都化成了整理父亲遗作的工作。 他一遍遍地读父亲写下的每一个字,从那些小说、剧本、散文里,他好像重新认识了自己的父亲。 他明白了父亲沉默背后的骄傲,也懂得了父亲最后选择里的绝望。 通过他的手,老舍的作品被重新出版,被更多的人读到。 老舍的死,在当时的世界文坛也引起了波澜。 有消息说,那几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会一直在关注他,他是很有希望的候选人之一。 但因为他突然离世,1968年的奖颁给了别人。 这成了中国文学史上一个永远的遗憾。 这么多年过去了,老舍的书还在出,他写的戏还在演。 北京人艺的《茶馆》,演了几十年,每回还是满座。 观众看着舞台上的王利发、常四爷,好像就能看见那个时代的影子,看见老舍那颗悲悯的心。 他自己曾说,只是个“文艺界尽责的小卒”。 但这个“小卒”的离去,却重重地撞在人们心上,让人去想,一个社会该怎么对待它的文化人,该怎么珍惜那些为它思考、为它歌唱的头脑。 太平湖后来被填平了,上面盖起了楼房,通了地铁。 但每当人们读到《骆驼祥子》里祥子在雨夜里拉车,或者《茶馆》里那句“我爱咱们的国呀,可是谁爱我呢?”,总会想起,写下这些文字的那个人,和他最后走向湖心的那个清晨。 有些记忆,就像水底的石头,水干了,石头还在那里。 主要信源:(界面新闻——老舍逝世50周年:投水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一些当事人是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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