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妈的孩子最可怜 我大姑去世的时候,表弟才12岁,两年后大姑父又娶,后妈带来一个女孩,比表弟大一岁,因为大姑父是煤矿的矿长,一个星期回不来几次,表弟就像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盆栽,蔫头耷脑地长着。 那年冬天,大姑的遗像还摆在客厅电视柜上,相框边缘落着薄灰,表弟缩在沙发角落啃冷馒头,暖气片滋滋响,却暖不透他攥着馒头的手指——十二岁的孩子,好像突然就不会笑了。 大姑父是煤矿矿长,井下事务缠得他脚不沾地,一个月回不了两趟家。再婚那天,他拍着表弟的肩说“以后有人照顾你了”,可表弟看着后妈带来的那个红棉袄女孩,只觉得客厅的灯都暗了半截。 女孩比表弟大一岁,叫玲玲,书包上挂着个洗得发白的小熊挂件。头回吃饭,她夹了块红烧肉往表弟碗里放,他手一歪,碗“哐当”掉地上,碎片溅到她鞋边,她没躲,反倒蹲下去捡,手指被划破了,也没吭声。 表弟开始躲她,放学绕路走,写作业锁房门,连睡觉时都抵着衣柜。玲玲好像没看见,每天早上他书包里会多瓶热牛奶,晚上书桌上的台灯总亮到他睡熟——她房间的灯,其实比他的暗一个瓦数。 转折是在那个暴雨夜。大姑父在矿上值班,后妈急性阑尾炎住院,表弟半夜发烧到39度,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用凉毛巾擦他额头,睁开眼,是玲玲。她举着手机手电筒,蹲在床边,另一只手攥着退烧药,手心全是汗:“弟,吃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他没接药,却抓住了她冰凉的手腕。那是他第一次叫她“姐”,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后来才知道,后妈总趁大姑父回家前,往表弟枕头下塞零花钱,只是他从不看;玲玲书包上的小熊挂件,是她攒了三个月早饭钱买的,本想送他当见面礼,却怕他扔垃圾桶,一直没敢拿出来。 你说,一个被突然抽走阳光的孩子,是不是总把别人的靠近当成伤害?表弟攥着那点“被抛弃”的委屈,把自己裹成刺球,却忘了玲玲也是个刚换了家的孩子,她的小心翼翼,原是另一种同病相怜。 现在表弟大学毕业,在矿上接了大姑父的班,成了技术员。去年过年全家聚餐,他给玲玲夹菜,说“姐,当年你给我擦汗的毛巾,我洗干净收在抽屉最底层呢”,玲玲眼圈红了,拍他后背:“傻小子,早该扔了。” 客厅的暖气烧得正旺,电视柜上的新相框里,大姑父、后妈、玲玲和表弟挤在一起,笑得牙齿都露出来。角落里那盆当年蔫头耷脑的绿萝,如今爬满了整面墙,叶子绿得能掐出水来——原来被好好爱着的孩子,连带着家里的植物,都能活得那么有劲儿。 有时候啊,别太早给人心贴标签,那些沉默的、笨拙的、甚至有点“不合时宜”的举动里,可能藏着你最需要的光。
岛子伪军:天呐,我居然用F-16v锁定了空警-500。阿美:好小子,你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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