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上公交车，就见一位中年大叔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责骂司机，司机忍耐片刻后说道：“

今天一上公交车，就见一位中年大叔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责骂司机，司机忍耐片刻后说道：“要不是在上班，我非揍你不可。”大叔毫不示弱：“有本事，下车打呀！” 早高峰的公交车像个闷罐子，柴油味混着后排阿姨啃的韭菜盒子味，往人鼻子里钻。 司机老张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泛白——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8:15，正是上班最赶的时候。 穿灰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驾驶座旁，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车票，不知道从哪站开始，嘴里的嘟囔声越来越大。 男人上车时刷卡机“滴”了声，他好像没站稳，踉跄着扶了把司机靠背，当时没人在意。 车过十字路口时红灯长，男人突然指着挡风玻璃喊：“你会不会开车？刚才那站为什么不停？” 老张没回头，盯着后视镜：“站点有人按铃才停，你没按。” 男人声音拔高：“我站那么近你看不见？故意的吧！” 车厢里瞬间安静，后排的小孩停止了哭闹。 老张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顿，方向盘套磨出的毛边蹭过他虎口，他深吸口气：“要不是在上班，我非揍你不可。” 男人往前凑了半步，脖子上的青筋跳着：“有本事，下车打呀！” 后来才知道，男人女儿在医院等着签字，公交车晚了三分钟，他急得满头汗；老张上个月刚因为乘客投诉扣了奖金，领导说再出事就调岗——谁不是被生活推着走？ 可公共场合的情绪，难道不该有个刹车？ 男人的愤怒，是焦虑像野草一样疯长，忘了对方也是个要养家的普通人；老张的爆发，是职业装里裹着的委屈终于破了个口，却忘了方向盘后面是一车人的安全。 最后是前排穿校服的小姑娘递了瓶水给男人，轻声说“叔叔别急，下站我帮你喊司机”，两人没再说话。 长期看，成年人的崩溃总藏在“我忍不住”里，可忍一忍的瞬间，或许就能避开一场两败俱伤。 当下若遇到类似事，先摸口袋里的手机——想想通讯录里最在意的人，他们会希望你这样吗？ 车到站时，阳光从后窗斜斜照进来，落在老张刚换的新方向盘套上，米白色的，还带着点洗衣粉的清香味。 刚才的争吵像被风吹散的烟，只剩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