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姑姐吵架了,因为我老公,都已经五年没有说话了,有事都是跟我老公说,从不给我打电话,下个月她姑娘结婚,给我老公打电话了。老公挂了电话,搓着手在客厅转圈,茶几上的玻璃杯被他碰得叮当响。“姐说,让咱一定去。”他偷瞄我的脸色,像做错事的孩子,“当年的事……要不就算了?” 五年没跟大姑姐说过话了。 有事她只找老公,电话从没打给我,连我生日那天快递寄来的围巾,都是老公转交给我时,带着小心翼翼的“姐选的,说你皮肤白”。 客厅的挂钟滴答走,五年,足够让冰箱里的牛奶过期十几次,却没让我们之间的冰化一点。 上个月老公接电话时,我正切菜,刀刃在胡萝卜上顿了一下——他突然提高的“啊?下个月?恭喜恭喜!”像颗石子砸进死水。 他挂了电话,搓着手在客厅转圈,茶几上的玻璃杯被碰得叮当响,我盯着他背影,心里那面墙又高了半寸。 “姐说……她姑娘结婚,让咱一定去。”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八度,偷瞄我的眼神,像做错事的孩子攥着不及格的试卷。 “当年的事……”他顿了顿,手指抠着沙发扶手,“要不就算了?” 我没说话,起身去厨房倒水,水龙头的水流哗哗响,盖过他后面那句“我知道你委屈,可那是孩子的终身大事……” 当年为什么吵来着? 好像是为了老公出差时她来家里住,动了我放在床头柜的相册——那里面有我和妈妈最后的合影,她却说“都过去的人了,留着占地方”。 那一刻的刺痛,现在想起来还像针扎,可五年了,她姑娘从扎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要穿婚纱的大人,时间是不是早就把尖锐的棱角磨圆了? 老公夹在中间的五年,是不是比我更难? 他每次家庭聚会都找借口“加班”,却在深夜偷偷看大姑姐朋友圈里的孩子照片,手指划过屏幕时,叹气声轻得像羽毛。 五年不联系,我们都在心里砌了墙,墙这边是我的委屈,墙那边是她的固执,墙中间,是老公日渐增多的白发和越来越频繁的沉默。 这道墙,到底是保护了我们,还是困住了三个人? 去吗? 去了,是不是就等于忘了当年她那句“你配不上我弟”? 不去,孩子的婚礼上,她看着台下空着的位置,会不会想起五年前那个摔门而去的弟媳? 我拿起手机,翻到五年前她给我发的最后一条微信——“以后别叫我姐”,下面是老公后来偷偷回的“她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或许有些和解,不是原谅,而是放过那个被过去困住的自己。 下个月的婚礼,我会去,带着老公选的红包,里面除了礼金,还有一张纸条——“孩子结婚,该高兴,以前的事,咱当妈的,都懂”。 厨房的胡萝卜还在案板上,被切成了圆圆的丁,像极了和解时,需要转圜的余地。 老公从背后轻轻抱我,“我就知道你心软”,我没回头,却听见自己说:“不是心软,是不想让孩子的婚礼上,少了一份本该团圆的祝福。”
我和大姑姐吵架了,因为我老公,都已经五年没有说话了,有事都是跟我老公说,从不给我
小杰水滴
2025-12-29 16:2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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