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把布拧干重新擦妈手上的水珠,地上的水也用脚边的旧毛巾蹭干净,没接旁

好小鱼 2025-12-27 13:52:24

我吸了吸鼻子,把布拧干重新擦妈手上的水珠,地上的水也用脚边的旧毛巾蹭干净,没接旁边阿姨的话——毕竟是亲妈,总不能跟她置气。那天下午妈说想吃蒸南瓜,我跑下楼去食堂买,回来的时候端着热乎的南瓜,手都烫红了。 病房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的槐花香,妈坐在轮椅上,手背上还沾着刚擦脸的水珠。 我蹲下去拿布的时候,旁边护工阿姨叹着气说“你这孩子,天天这么擦不累吗”。 我没吭声,把布拧得滴水,重新攥住妈冰凉的手——毕竟是亲妈,总不能跟她置气。 地上的水用脚边的旧毛巾蹭干净,那毛巾边都起球了,还是去年妈状态好时,跟我一起挑的。 那天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妈突然开口,声音哑哑的,说想吃蒸南瓜——就是以前在家,她总给我蒸的那种,带点焦糖色的,甜得能抿出汁儿。 我眼睛一亮,抓起钱包就往楼下食堂跑,窗口阿姨现蒸的,铝饭盒烫得直晃,一路小跑回来时,指腹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火辣辣地疼。 你说人是不是都这样?小时候她追着喂饭,我嫌烫嘴扭头就跑;现在换我追着问想吃啥,她却眨着眼睛,像个等糖吃的孩子。 护工阿姨后来偷偷跟我说,“你妈昨天还跟我闹脾气呢,摔了杯子,就对你才软和”——原来那些被水珠打湿的手,不是无力,是在时光里慢慢换了方向,等着我牵啊。 妈说想吃南瓜(事实);我脑子里立刻蹦出她以前蒸南瓜时哼的小调,灶台上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白发(推断);所以烫红的手甩了甩,照样把饭盒往她面前递,好像那点疼,根本不算什么(影响)。 她舀第一口时,嘴角沾了点南瓜泥,我拿纸巾擦,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发红的地方,“不烫吗?” 原来照顾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是两个人在岁月里互相给糖吃,甜得能盖过所有辛苦。 下次家里老人说想吃啥,别犹豫,跑快点——趁热,心才暖;等久了,有些味道,就真的追不回来了。 窗外的槐花又落了几朵,沾在轮椅扶手上,像她年轻时给我别在头发上的样子。 饭盒里的南瓜还冒着热气,把手背的红印子熏得有点痒,可妈笑起来的样子,比那南瓜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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