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普京手提皮包,在列宁格勒大学和一个同学的合影,当时的他看上去非常的青涩,估计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若干年后,会成为影响世界的人物。 这张照片后来被他锁进克里姆林宫的抽屉,二十五年后某个深夜,他拉开抽屉时,指尖划过皮包的磨损边角——那是他用了五年的大学生皮包,装过毕业证书,也装过去克格勃报到的介绍信。 1989年11月,东德德累斯顿的施塔西大楼里,37岁的普京守着熊熊燃烧的文件炉,烟熏得他眼睛生疼。炉管烧得发红,火星溅在制服袖口烫出小洞,他连眉头都没皱,只是把最后一摞机密文件塞进炉膛,看着纸页蜷曲成黑色灰烬。 1952年10月,列宁格勒巴斯科夫巷那栋战后公用公寓里,近五十岁的父母抱着刚出生的独子。前面两个哥哥一个夭折在襁褓,一个死于围困时期的白喉,这个幸存的男婴成了全家唯一的希望。 院子里终年堆着煤渣和垃圾,三户人家共用的厨房永远飘着白菜汤和煤烟味,厕所门口的队列能从二楼排到院子里。谁能想到这个在煤渣堆里打滚的孩子,后来会站在世界政治舞台中央? 小学六年级才戴上红领巾的他,天天在巷子里打架,老师说“这孩子浑身是刺”。13岁被父亲推进桑博训练场,第一次被摔倒时啃了满嘴泥,爬起来抹把脸继续冲,教练后来回忆:“他不是要赢对手,是要把‘输’这个字从字典里抠掉。” 16岁一个雨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闯进克格勃大楼,接待员看着这个浑身湿透的少年,只说“先去读法律”。这句话像钉子扎进他心里,从那天起,巷子里少了个打架的男孩,图书馆和柔道馆多了个身影。 别人谈恋爱时,他在背法律条文;别人周末休息时,他在训练馆把对手摔得砰砰响。有人说他的狠劲来自贫困,但教练说他练柔道时即使领先也从不放松,眼神里的专注比愤怒更吓人。 1970年他考进列宁格勒大学法律系,国际法成绩全优,却几乎不参加课外活动,共青团邀请也不去。五年里,他的黑皮包换过三次提手,里面永远装着两样东西:课堂笔记和柔道护具。 1973年拿桑博大师段位,1974年、1975年连续两年列宁格勒柔道冠军,毕业那天拍合影,他右手拎着皮包,站在女同学旁边微微低头,衬衫领口还沾着训练时没洗干净的汗渍。 没人知道这张照片会在十五年后救他一命。1991年8月政变期间,他开着借来的车穿过封锁线,把恩师索布恰克从追捕中接出来,车后座堆着的文件里,就夹着这张照片的复印件。 后来他说:“索布恰克教会我,权力不是拳头,是责任。”1996年索布恰克竞选失败,他连夜把老师送上飞机,自己留在空荡办公室把文件装纸箱,三个月后带着同一个旧皮包去了莫斯科。 1999年12月31日晚上,叶利钦突然把笔塞到他手里,说“俄罗斯交给你了”。他坐在那张比想象中更冷的办公桌前,手放得平平整整,电视里正在直播新年讲话,他却想起1975年夏天把皮包锁进柜子的瞬间。 那时他以为人生顶点是克格勃少尉,没想到命运早把更高的山藏在了路尽头。有人说他的成功靠运气,比如遇到索布恰克,比如叶利钦的青睐。但1985年他被派往东德时,在德累斯顿一待就是十年,从学德语到建立情报网,没人催他,他自己把每个细节抠到极致。 童年挤在共用厨房时,他学会了在嘈杂中专注;这种专注让他在情报工作中能连续数小时分析文件不走神;后来面对车臣危机和西方制裁,他坐在办公室里一整夜不合眼,最终做出决断。 现在人们叫他“普京大帝”,却很少有人记得1975年那个拎着旧皮包的毕业生。他用四十五年证明,所谓传奇,不过是把“想做”变成“在做”,把“在做”变成“做到底”。 2020年他接受采访时,记者问“成功的秘诀是什么”,他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展柜——里面摆着那个用了五年的黑皮包,拉链已经磨得发亮。“你看,”他说,“它装过我的过去,也装着我没忘记的——23岁时,我和你一样,只是个想把未来攥在手里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