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齐齐哈尔某酒店,突然发现11枚定时炸弹,排爆专家于尚清赶来,成功拆除10枚后,当剪第11枚引线时,炸弹竟突然爆炸! 直到2014年8月那个闷热的夏天结束时,齐齐哈尔市的许多老百姓还在念叨一个名字,于尚清,这一年58岁的他在长期的病痛折磨中离开了人世,要说夺走他生命的直接原因,竟然是长期大量服用止疼片导致的胃肠功能衰竭,但这背后的根源。 却要追溯到身体里那一百多块根本取不出来的碎玻璃,它们整整折磨了他十一年,这个老兵是个“技术流”狠人,这在当年的公安局里是出了名的,2001年城外一家废弃厂房出事,三个氯气罐里有一个阀门松了,疯狂往外滋毒气,工人都被熏倒了。 这事儿谁上谁怕,但于尚清也是肉体凡胎,他只是那种到了现场大脑还没转弯、身体本能就冲上去的类型,一条湿毛巾捂住口鼻,一只手死死拧紧阀门,硬是凭着一股蛮劲儿把大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平日里,他还挺会替人省钱,有回查出个企业的静电隐患,按照规矩得让厂家花几十万换设备,结果老于自己琢磨,用几百块钱的土办法改良设备就给解决了,但老于真正让人心里发颤的本事,还是排爆。 从部队转业回来,经他手拆掉的日本遗留炸弹就超过两千枚,那时候大家虽然知道他厉害,可谁也没想到,他这辈子最凶险的一战,对手竟然是两个丧心病狂的勒索犯,那是2003年9月1日,正值国际食品博览会在齐齐哈尔热闹举办,市中心的大酒店里。 服务员在洗碗间听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嘀嘀”声,那是个绑在煤气管道上的大家伙,一爆炸整栋楼连同底下上千号人都得完蛋,当时的现场太棘手了,有人提议拿消防的高压水枪把炸弹冲下来,于尚清贴近一看就给否了:那是土制的机械闹钟引爆器。 击锤离触点就差不到1厘米,水流一冲,震动稍微大点直接就炸,哪怕他是排爆专家,对着这种只要晃一下就引燃煤气管的土炸弹,也没法像拆正规军火那样按部就班,距离设定的11点15分爆炸只剩一刻钟,除了那一双手和一把小刀,他什么都倚仗不了。 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拆完这一枚,还没等气喘匀,警犬又闻到了动静,这一次,对手升级了——从机械闹钟变成了BP机(寻呼机)遥控引爆,这种炸弹最阴毒的地方在于,主动权全在几百米外的罪犯手里,他要是按个号码,这边的拆弹人瞬间就会变成灰烬。 哪怕是这样,于尚清还是穿着那件并不怎么管用的防弹衣,又一次次走进了被封锁的大楼,整整两天,他就像是在走钢丝,加上头天那几枚,他一口气连续拆除了10枚这样的夺命装置。 这种高强度的精神透支,换了谁都要崩溃,但老于愣是挺到了第二天,指挥中心再次打来电话,还有最后一枚,也就是第11枚。这个炸弹被伪装在一个礼品盒里,放在了二楼,那时候老于已经累得有些脱相了。 但他可能敏锐地感觉到了这枚炸弹有些不一样,为了增加杀伤力,里面竟然加装了一个盛满汽油的玻璃瓶助爆装置,意外发生在一瞬间。当他试图把那紧裹的胶带割开一道缝隙去处理引线时,火光冲天而起。 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高温,瞬间将他吞没,战友们冲进硝烟里的时候,眼前的一幕惨不忍睹:老于右手的手指被崩飞了,整个手掌炸开了花,只剩几根筋连着皮肉,那双曾经精准盯着引线的眼睛,几乎全瞎,更可怕的是。 那个助爆的玻璃瓶碎裂成了无数尖锐的破片,像散弹一样这一百多块碎片深深嵌入了他的眼底和全身肌肉里,虽然后来抓住了那两个名为谷树坤和贺景新的罪犯,可对于尚清来说,战斗并没有结束。 那些碎玻璃随着肌肉的每一次运动都在体内切割神经,那种钻心的疼,让他不得不大把大把地吃止疼药,到了最后这几年,止疼片已经不管用了,他只能硬扛着。 直到胃肠大出血带走了这位曾经说过“怕死就不干警察”的硬汉,他用一只眼睛、一只残手和一条伤腿的代价,换回了那座城市在那场危机中的安宁。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清明忆先烈 忠诚永相传 —— 致敬排爆英雄于尚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