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女军医赵慧来到老山前线的猫耳洞,在这里驻守40天后,离开时不禁感慨:

峻辉聊过去 2025-11-29 16:37:34

1987年,女军医赵慧来到老山前线的猫耳洞,在这里驻守40天后,离开时不禁感慨:男兵根本理解不了女兵的苦楚! 1987年,中越边境上炮声还没消停,27集团军79师的战士们刚轮换上阵地,越南那边的小动作就没断过。赵慧那时候23岁,刚从河北医学院分院毕业没两年,进了部队医院,专攻外科缝合和急救。她在后方野战所干活,帮着处理弹片伤和感染,技术手熟,领导看她靠谱,本想让她稳在二线,可她自己不干,非要往前挤。那年头前线缺人手,伤员抬下来一堆堆的,后方忙不过来,她咬牙找团长申请,硬是挤进了“老山十姐妹救护队”——这队是师里临时拉起来的,十来个女医护兵,全是志愿的,任务就是贴近一线,给战士们看病换药。 出发那天,部队从麻栗坡集结,卡车一辆接一辆,尘土扬得老高。她背着药箱,里面塞的纱布、碘伏和抗生素瓶子,压得肩头生疼。车队晃晃悠悠爬山,路边是陡坡和雷区,空气里一股子雨后土腥味儿混着柴油。下了车还得徒步,山道窄得只能单排走,她跟在步兵连队后头,脚底下石头硌得慌。团部一到,领导简单点名,就扔下一句要在猫耳洞守四十天,她点点头,卸下包就开始清点器械。那些天,老山地区雨季刚过,阵地湿漉漉的,战士们从溶洞里挖出防御点,勉强住人。她分到主峰一号阵地,离越军就几百米,炮火随时招呼。刚安顿好,就有皮肤病的战士来找她,股沟烂得不成样,她卷袖子上手,边擦药边想,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进了猫耳洞,才叫真格的。那些洞是战士们用镐头一点点抠出来的,窄得像棺材板,高不过一米五,宽一米不到,里面潮气直往骨头里钻。赵慧的洞是特意扩的,能勉强搁张木板床和药架,可一弯腰进去,空气就跟蒸笼似的,闷热得喘不过气。战士们帮她垒了个小台子,放纱布瓶,她挂上手电,膝盖顶墙就开始干活。皮肤病最闹心,占了病号七成,战士们泡在湿泥里,脚丫子、腋下全起水泡化脓。她得一洞一洞爬,膝盖磨破了裤子,手伸进冷水壶洗脓血,指头泡得发白。处理起来麻烦,一手捏镊子夹烂肉,一手挤药粉,洞顶还老掉土,她用胳膊挡着,继续缝。烂裆病更常见,战士们憋在洞里不动弹,内裤黏身上,根部皮肤全溃了。她得哄着他们脱裤子检查,涂紫药水包扎,动作轻省省的,免得疼得他们直抽气。缺水是老大难,前线水全靠挑夫从山下背上来,一桶水得冒着炮弹过雷区。她用水得精打细算,擦药都舍不得多蘸,身上汗臭味熏人,也只能忍着。 女兵的难处,说出来男同志听着都尴尬,可在那真没法躲。生理期一到,她少喝水,憋得慌。战士们随便找个罐头盒就能解决,她不行,得挑隐蔽地方。团里给她挖厕所,第一镐下去挖出七颗地雷,工兵排了半宿,她在边上递工具,手心直冒汗。厕所勉强用上,她天不亮就去,风从坡上灌,蹲那儿冷得腿发抖。洗澡那叫一个煎熬,十来天一回,午夜报告连部,两战士拉警戒,她端盆雨水钻弹坑,布巾蘸着擦身,水凉得刺骨。擦一半枪声响,她抓衣服缩墙角,水泼一地,身上湿哒哒的回洞。蚊虫叮得更狠,洞里黑灯瞎火,一咬就是包,挠破了还发炎。她得自己上药,忍着痒继续巡诊。夜里电话铃一响,战士睡不着求唱歌,她夹着听筒,哼《小白杨》,声音细细的传出去,隔壁洞的哥们儿听着安静下来。那些小事儿,堆一块儿四十天,瘦了七八斤,军装松松垮垮。 赵慧不光治病,还得防身。有回越军摸上来,她抓五颗手榴弹扔出去,炸得对方撤了,那劲头让战士们服气。她处理过上百病号,缝合四十多处伤口,抬担架时在前探路,子弹啸过她按住一头检查。战士们从起初的担心,到后来托人送罐头,电话里道别,她成了阵地上的“猫耳洞女强人”。四十天一到,她清点药箱,剩半瓶碘酒,背包一甩下山。半路站住,回头瞅那些低矮洞口,枪管在雾里闪,她轻声嘀咕一句,男兵们想不到女的这得扛多少。说完摆手走人,战士们送行队里愣了半天。 撤下来,她在后方休整,洗衣裳检查器械,报告里记满细节,领导翻着点头。回队后升了军医,故事传开,部队里老提起“老山十姐妹”。她后来总说,那些苦算啥,战士少流血就行。可想想,那四十天不光是扛枪的事儿,更是人性的考验,女兵的韧劲儿,搁谁身上都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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