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上万国民党残军逃到越南,越南的法军却发起突袭,打死了几百残军,谁知残军一反击,法军就招架不住,连忙派人过来谈判! 1949年底,中国西南的战场上,国民党部队已经败局已定。黄杰的第一兵团,本来是华中战区里最后几支有组织的武装力量,可解放军从东、南、北三面夹击过来,退路全堵死了。黄杰一看云南那边卢汉已经起义,进去就是自投罗网,只能硬着头皮往越南方向撤。12月13日,他们从广西的隘店关口勉强跨过边境,带了1.7万多官兵,外加几千家属,总共两万来人,疲惫得像散沙一样。 越南那时候还是法国殖民地,法军在谅山边境布了重兵。黄杰派人去谈,签了个“峙马屯”协议,说是假道越南,转运台湾。法军表面答应,暗地里却慌了神。这么大一股武装力量,手里枪杆子不松,万一闹起来,谁吃亏还不一定。可他们也不想自家地盘上多出个不安定因素,就先用软招。派翻译带了香烟地图,许诺缴械后安排船去台湾。黄杰没多想,部队一到指定点,就开始卸枪。金属撞击声还没停,法军就翻脸了。黄杰被专机押到河内软禁,剩下的人全赶到蒙阳煤矿区。那地方废弃多年,三面环山,一面临河,污水横流,蛇鼠乱窜。法军拉铁丝网,设机枪塔,围得死死的。 蒙阳的日子,简直是活受罪。雨季一来,霍乱拉肚子天天有,士兵们挤在自己挖的土坑里,妇女孩子裹破布取暖。法军哨兵三天两头闯营,抢手表银元,还对女眷动手动脚。有些家属剪头发抹泥巴,扮成男人模样躲祸。黄杰在河内听说后,绝食抗议,法军怕出大事,才让他去蒙阳转一圈。他一到那儿,看到营区臭气熏天,瘦得皮包骨的官兵排队领稀粥,当场掉泪。 没过多久,1950年初,又一股国民党残部涌进来。这批约1.5万人,来源杂乱,有桂系第十兵团的126军残部、徐启明兵团的46军,还有华中第十七兵团和贵州保安团的散兵游勇。他们从龙州边境摸过来,本想避开追兵,喘口气。法军先前轻松搞定黄杰那帮人,自以为这股也翻不了天,就派谅山驻军出动,打算来个闪击。结果,黎明丛林边上,国民党士兵刚卸包煮粥,枪声就炸了锅。法军两翼包抄,机枪大炮齐上,子弹像雨点砸下来,前排上百人当场倒地,血染泥土。营地乱成一锅粥,军官吼着卧倒还击,士兵们趴湿草地,抓枪瞄准林影乱射。 法军推进得凶,扫射中又撂倒几百人,有人腹部中弹,按着伤口爬树干求生,却被追弹打翻。火药味混着血腥,树叶碎屑满天飞。国民党这边张泽湘是126军军长,他抹把脸上的血,召集身边几十号人,指向左边坡地。那儿岩石多,好藏身反扑。大家猫腰钻灌木,踩碎落叶绕侧翼。带头那人跃出,端冲锋枪一梭子撂倒两个法军射手,枪焰照红树干。身后跟上,拉手榴弹扔敌阵,爆炸掀泥土,法军阵脚晃了。 法国中尉挥手枪指挥,声音尖利,却挨一梭子弹,肩膀中招,军服染红,爬起抓无线电,又被刺刀捅穿后背。国民党士兵喊杀冲锋,跃过尸体,刺刀捅溃退的法军。重机枪点被一个个拔掉,枪手狂射树干,引来手榴弹轰塌掩体。追击上百米,法军扔弹药箱背包,靴子踩叶慌乱响。指挥官在后高地看,脸青了,擦汗下令撤。卡车倒车卷尘土,伤员叫嚷着逃。国民党这边停步喘气,检查尸体,医护裹伤,血腥味散不去。 法军退到谅山外,指挥官审地图,报伤亡数字,几小时后派白旗使者,带水壶信件,举手进开阔地。身后持枪护卫,脚步小心。国民党军官接信,在帐篷对峙,硝烟还呛鼻。使者摊纸,重提老话:缴械给粮水,船运台湾。这批残军消息不灵,不知蒙阳前车,且饿渴难耐,军官树下商量,点头应了。士兵列队卸枪,堆成小山,法军卡车拉走。缴械尘土扬,一人迟疑,被推上前。押上车去蒙阳,途中望林海,握栏杆紧。营地挤满旧人,棚连污水,苍蝇嗡嗡。新来1.5万,人口破3.5万,军官分地,拖身躯搭棚,斧砍树不绝。 法军加岗,铁网外机枪转。营里分稀粥,妇女缝衣。病在潮湿传,一军官报每天几十发热。法军空投旧罐头,排队领,推挤争。黄杰从河内来巡视,踩泥走营,士兵敬礼,他挥手让干活。围墙外,丛林传越北游击枪响,法军警戒紧。1950年8月,越北乱起来,游击队袭谅山线,法军转人群去富国岛。船队河口集,汽笛刺耳。扛包登船,孩子哭被抱甲板。船摇浪南下,岛沙绵椰摇,丛林密蛇出。法军指阳东介多区,下船踩热沙,汗浸衣。砍竹建屋,斧回荡,妇女点火煮,海风咸。 法军给米布,仍扣枪。岛上军官操练,士兵跑步尘扬。孩子滩捡贝,设警线,巡队持棍走。蒋介石派人谈,放人,总司令塔西尼摇头扣。岛冲突起,士兵推守卫,砸木栏。1952年塔西尼死,新任黎多诺上,面对斗殴养兵费重,当负担。外交转,他同意遣。1953年5月,船汽鸣靠码。列队登,包塞椰干粮,妇女抱裹,目光海。甲板清人数,孩子栏挥手。船离岸,浪拍身,岛渐小。3.4万返台,千余因婚留。 台湾整编海军陆战,黄杰授二级上将,驻台北卫戍。建眷村,安家,街孩笑。部分老兵忆岛苦,砍树掌痕在。富国遗迹荒,椰掩路,海冲沙。三年半囚,换来这结局,值不值,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