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曾说:“我父亲是侵华日军,我从不吃中国菜,因为我不配,我也不生小孩,因为我的身上流着恶魔的血液,这样的血脉,必须要在我这一代终结,” 对于很多人来说,血脉是一种荣耀的传承,但对日本文坛巨匠村上春树而言,流淌在血管里的东西,却成了他穷极一生想要洗刷的污点。 为了阻断这份名为“侵略者”的基因,他对自己的人生按下了最残酷的暂停键——和妻子达成默契,决意此生不生孩子,他给出的理由近乎自虐:“因为我不配,我身上流着恶魔的血液。” 村上春树对父亲的侵华经历,并非从小就知情,直到成年后某次和父亲深谈,才从老人含糊的叙述里,拼凑出那段黑暗过往。他的父亲当年作为日军士兵远赴中国,虽未主动提及具体犯下的暴行,但字里行间的闪躲与愧疚,让村上春树敏锐察觉到,父亲一定参与过伤害中国民众的行径,这份认知像一根毒刺,从此扎进他的心里,再也拔不出来。他后来在访谈里坦言,每次想到父亲曾站在这片饱受蹂躏的土地上,作为侵略者的一份子存在过,就浑身不适,甚至会陷入长久的自我否定,他无法原谅这份血脉里自带的“原罪”,更不敢想象若有后代,这份沉重的历史印记会延续到下一代身上。 不生小孩的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他反复权衡后的执念。身边有人劝过他,父辈的过错不该由子女承担,血脉本身无罪,但村上春树始终无法释怀。他见过太多日本家庭对侵华历史避而不谈,甚至刻意美化,那些侵略者的后代们,要么对先辈的罪行一无所知,要么选择刻意遗忘,这份麻木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延续血脉,更怕后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承那份未被清算的罪恶,与其让孩子背负莫名的历史枷锁,不如直接让这份带着污点的血脉在自己这里落幕,哪怕这份决定会让人生留有遗憾,他也从未动摇过和妻子的约定。 不吃中国菜的自我约束,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忏悔。他并非厌恶中国菜的味道,反而深知中华美食的魅力,可每次面对中国菜,他都会联想到父亲当年在中国的行径,想到那些被日军伤害的无辜民众,内心的愧疚就会翻涌不止,觉得自己不配享用这片土地孕育出的美味。这份自我惩罚式的坚持,不是做给别人看,而是对自己的警醒,提醒自己永远别忘记父辈的过错,永远对那段历史保持敬畏与愧疚。他用这种极致的方式,和父辈的侵略行径划清界限,也用自己的态度,对抗着日本社会里盛行的历史虚无主义。 对比日本政坛那些否认侵华历史、参拜靖国神社的右翼势力,村上春树的自省显得格外难得。很多日军后代选择逃避历史,甚至为父辈的罪行辩解,可他却主动扛起了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沉重,用一生的克制与忏悔,践行着对历史的敬畏。但我们也该清醒地意识到,村上春树的个人愧疚,终究替代不了日本政府层面的历史反思,他的自我惩罚,也换不来部分日本人对侵华暴行的正视。可即便如此,他的坚守依然有意义——至少让我们看到,在日本,还有人愿意直面历史真相,愿意为父辈的过错承担道德责任,这份清醒与勇气,远比那些刻意遗忘历史的人可敬得多。 他把对历史的反思,也藏进了自己的作品里,笔下的文字常带着对暴力的批判、对人性的审视,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他对战争的憎恶,对和平的珍视。这份深入骨髓的认知,源于父辈的侵略经历,也源于他内心从未停止的自我救赎。对村上春树而言,人生或许有遗憾,但这份关于历史与愧疚的坚守,却让他的人格更显厚重,也让更多人透过他的选择,重新审视那段不该被遗忘的历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