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一名南朝鲜女子给两名美军做完服务后,当着老公的面热情地送大兵们离开。而站在一旁的丈夫双手插兜,满脸愁容,只能低头假装看不见来安慰自己,因为一家人全靠妻子来赚取生活费。 1950年战争一打起来,美军大批进来,基地周围很快就冒出专供士兵玩乐的村子。那些地方全是酒吧和小俱乐部,女人靠给美军提供服务过日子。战争把经济砸烂了,农村人跑光,城市里男人没活干,很多家庭就指望女人出去挣美元。当局为了稳住美军,对这些事睁眼闭眼,还帮着登记女人、定期体检,怕性病传给士兵。1950年代头几年,这样的女人已经上万,大多二十来岁,有的没了丈夫,有的家被炸没。她们拿到的美元比本地工资高多了,可换来的是身子坏掉和一辈子抬不起头。 基地村从战争刚开始就有了,到1952年已经成规模。女人每周得去诊所检查两次,得病就隔离打针,生活全被管着。美军偶尔来转一圈,看地方干不干净,士兵排队时抽烟吹牛。美元从士兵兜里流到女人手里,再换成米面养活一家子。警察站在路边抽烟,看见醉兵打人也不管,就怕得罪美军。整个体系就靠这点外汇转,当局当成宝贝,女人健康和安全没人管。 这些女人多是穷苦人家的闺女,年纪轻轻就进村,很多人一辈子出不来。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全靠这钱,可村里暴力事常有,士兵喝多了不给钱就动手,报警也没用。社会上管她们叫洋公主,听着风光,其实人人躲着走。丈夫在家待着,没工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婆出去接客,自己在家带孩子。 那天下午,土路边的小木屋门口停了辆吉普。两个美国兵从屋里出来,扣好皮带,点上烟说笑。女人跟在后头,脸上硬挤笑,用蹩脚英语喊再来啊,手挥个不停,还弯腰鞠躬好几回。车开走扬起尘土,她还站在那儿挥,直到看不见影子。旁边她丈夫从头到尾双手插兜,肩膀塌着,眼睛死盯着地上,脚尖来回蹭土块。士兵出来的时候他就转过脸去,女人回头看他,他赶紧低头踢石头,眉头皱得死紧。 这不是啥特别的事,在基地村天天上演。丈夫们大多失业,家里吃喝全靠老婆挣的美元。女人对士兵热情点,能多拿小费,多挣点钱养家。丈夫只能这么干,没别的路。很多人家孩子好几个,男人找不到活,女人一天接好几个兵,挣的钱买米买药。丈夫站在旁边装没看见,其实心里门清,这就是现实。 村里这样的夫妻多了去。女人干完活送客,丈夫在门口等,拿了钱赶紧回家做饭。没人说话,就这么过日子。美元是硬通货,能换粮食布匹,一家老小就靠这个活命。丈夫低头不是不气,是没辙,抬头又能咋样?全村都这样,谁也别笑谁。 后来这张照片传开,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家庭都过着一样的日子。女人对士兵笑脸相迎,丈夫在一边忍着,那一刻的尴尬和屈辱,多少年过去还刺痛人。 1953年停战了,美军没走,基地村反而越搞越大。1960年代当局把这当成挣外汇的路子,女人数量一度冲到两万。检查还是老样子,得病就抓去打针,胳膊全是针眼。暴力没少过,士兵喝醉了拖女人进巷子,第二天地上留血,当地警察开车经过就按喇叭赶人,从不管。 混血孩子越来越多,皮肤白头发卷,一上学就被同学欺负,石头砸过来,妈妈只能拉着孩子快走。社会管女人叫洋公主,路上碰见就绕道。丈夫有的喝酒烂赌,有的干脆跑了。女人身子一年不如一年,药越打越重,很多人四十来岁就病一大堆。 到1990年代经济好点,韩国女人慢慢退出,换成菲律宾和俄罗斯姑娘。基地村规模缩水,可一直没彻底消失。2014年一百多名老女人终于忍不住,拿着旧体检卡和病历去法院告政府,说当年当局管着登记、检查、隔离,还鼓励她们干这行。法院拖了好几年,到2022年最高法院才判政府得赔,每人几百万到几千万韩元。钱到现在还有很多人没拿到,好些原告已经病死。那些活下来的老人,大多一个人住小屋子,腿脚不好,旧病常犯,日子过得紧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