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有位八路军营长受重伤,治了整整一年,动了7次手术,伤情还是没好转。上级决定,把他送到延安去治。谁也没想到,就这一路,他的伤竟然自己好了。 张中如出生于1919年的山西原平,那里是典型的黄土高原地带,生活条件艰苦。他早年接受教育,接触到抗日思想,1937年七七事变后,他中断学业,加入当地抗日游击队。为适应地下工作,他改用张中如这个名字,担任连长一职,负责招募队员。队伍主要在文水和离石地区活动,针对日军补给线展开袭击。初期装备不足,仅有步枪和少量手榴弹,他们依赖夜间突袭来弥补劣势。一次在太原附近,他们成功伏击运输队,缴获部分物资,但也付出代价,支队长刘森在战斗中牺牲。这次事件让队伍意识到敌军反击的猛烈程度。张中如从中学到更多战术经验,强调队伍的机动性。1938年初,部队遭遇围攻,他参与突围行动,成功脱离险境。随后,他正式加入八路军,编入山西战地动员委员会游击支队。 在八路军中,张中如从基层起步,先后在中队长和连长岗位上任职。部队经常转移阵地,面对日军扫荡,他组织战士加强训练,提高作战能力。1942年,他升任晋绥军区第八军分区21团一营营长。这个分区位于晋西北,地形复杂,有利于游击战。他负责指挥多次伏击任务,破坏敌方计划。例如,在柏峪口北洋河一带,他布置阵地,成功阻击日军推进。战士们利用地形优势,造成敌方损失。这些行动帮助巩固根据地。他的领导注重实际,结合当地情况调整策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抗日时期,晋绥地区资源匮乏,部队依赖群众支持,他推动军民合作,获取情报和补给。这段经历让他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知识,为后来的战斗打下基础。 1943年3月16日,在交城县沟口山,张中如指挥部队设伏。三颗子弹击中他的左胸,导致严重创伤。伤口从前胸进入,后背穿出,形成大洞,伴随碎骨和组织损伤。急救时,由于药品短缺,只能用高粱酒消毒。这在当时是常见做法,但效果有限。他被送往晋绥军区医院,接受首次手术。医生米勒使用简陋设备清除异物,整个过程缺乏麻醉。他忍受剧痛,手术后开始恢复训练。从第三天起,他坚持吹篮球内胆,帮助排出积脓。这种方法基于医生建议,旨在防止感染加重。两个月后,伤口恶化,排出大量脓液,体温升高到40度。这表明感染控制失败,他转入其他医院治疗。 接下来的治疗期长达十个月,他总共经历7次开胸手术。每次手术条件都极为艰苦,麻药供应不足,医生只能有限使用。他用木头辅助忍痛。一次手术过程中发生停电,医生在暗中继续操作,他提供具体指导,帮助清除残留碎骨。1944年6月,伤情进一步恶化,左胸塌陷,脊椎变形。医疗队评估后,认为感染已扩散到纵隔,救治希望渺茫。上级决定将他转送延安,寻求更好医疗资源。担架队在黄土路上运送他,小王负责护理,每半小时提供水分。第三天,伤口渗液停止。第七天,他从昏迷中苏醒,胸部开始恢复形状。路途颠簸促进了引流,干燥气候减少了细菌滋生。 抵达延安白求恩国际医院后,医生检查发现伤口长出新组织。这超出预期,标志着转机。1945年元旦,他已能正常活动,参与集会。他的恢复依赖于多种因素,包括免疫响应和环境影响。抗日战争结束后,他继续在军中服务,参与解放战争。在西北战场,他指挥部队推进,处理渡河和攻坚任务。1949年后,他获授少将军衔,担任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首任校长。该学院专注于军事教育,他负责组织课程和训练。退休后,他在北京生活,保持低调。病历显示7次手术记录,康复原因未明。专家分析可能与震动和体质相关,人们普遍认可意志力在其中的作用。 张中如的经历反映出抗日时期医疗条件的局限性。那时,药品和设备短缺,手术依赖医生经验。晋绥地区医院多为窑洞式,照明靠手电筒。感染控制是主要挑战,许多伤员因脓肿而亡。他的案例突出环境因素的重要性,如干燥空气对细菌的抑制。转运过程中的颠簸无意中起到排水效果,这在现代医学中类似某些物理疗法。历史资料显示,类似奇迹在战时偶有发生,依赖个体体质。他的坚持训练,如吹内胆,体现了自我康复的努力。这段历史提醒人们,战争中生存往往依赖多种巧合。 在军旅生涯后期,张中如专注于教育工作。学院成立初期,他推动国际军事交流,引入外语培训。学员们学习战术和语言,他监督进度,确保实用性。退休后,他参与回忆录整理,记录抗日细节。这些资料成为研究抗日历史的参考。他的生活简朴,注重健康管理。尽管胸部留有后遗症,他维持右肺功能长达七十年。这得益于早期恢复和持续保养。2019年,他在北京逝世,享年100岁。临终时,他提及当年子弹位置,表达对历史的感慨。他的故事在军史中流传,激励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