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信中说:“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一个月后,杨勇收到信,看后大吃一惊:“孔宪权?他没死?” 1950年深秋,贵州军区司令部收发室收到一封奇怪的信。 这信连个正规信封都没有,是用粗糙的草纸糊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沾着泥点。收发员起初以为是普通群众求助信,随手放在了一堆文件里,直到整理杨勇上将的公文时,才发现落款处“孔宪权”三个字。 谁能想到,这三个字让身经百战的杨勇瞬间失态!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面上,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孔宪权?那个红三军团的侦察连指导员?他不是在黔西战斗中牺牲了吗?” 杨勇盯着信纸反复看,越看心越沉。他想起1936年那个惨烈的黄昏,红二、六军团在贵州黔西阻击国民党追兵,孔宪权带着侦察排奉命穿插敌后炸碉堡。 战斗打响后,碉堡没炸掉,侦察排却陷入重围。通讯员拼死回来报信,说孔宪权为了掩护战友突围,抱着炸药包冲向敌阵,最后一声巨响后,再也没见人出来。 战后部队打扫战场,只找到几件带血的军装和侦察排的军旗碎片,组织上核实后,把孔宪权登记为“革命烈士”,还给他家里寄了烈士证明。 杨勇当时是红二军团第四师师长,得知孔宪权牺牲的消息,在阵地上哭了好久——那是个打仗不要命的硬汉子,长征路上曾光着脚在雪地里行军,还救过三个掉队的小战士。 可这封信明明是孔宪权写的!“我还活着”四个字,透着一股绝望中的期盼。杨勇立刻拍板:“马上派人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孔宪权找到!” 调查组带着信和孔宪权的老照片进山,辗转半个月,终于在黔西县一个偏僻山村找到了他。此时的孔宪权,哪里还有当年红军指导员的模样? 他穿着破烂的粗布衫,头发胡子乱糟糟的,右腿明显跛着,走路一瘸一拐。看到调查组出示的杨勇照片,这个硬汉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哗哗往下流:“组织没忘了我!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原来,当年孔宪权抱着炸药包冲向碉堡时,被敌军炮弹冲击波掀飞,昏死在草丛里。醒来后发现部队已经转移,右腿被炸伤,根本追不上大部队。 更要命的是,当时贵州山区还盘踞着国民党残余势力和土匪,他不敢暴露身份,只能隐姓埋名,靠给老乡种地、放牛糊口。这一躲,就是14年! 14年里,他没敢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红军身份,右腿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打滚,可他始终珍藏着一枚磨得发亮的红军徽章——那是当年入党时指导员给的。 建国后,看到村里挂起五星红旗,孔宪权知道,自己的春天来了。他攒了三个月的口粮,托村里识字的先生写了那封信,地址只写了“贵州军区司令部”,没想到真的送到了杨勇手里。 杨勇接到调查报告后,当即批示:“恢复孔宪权同志的党籍和军籍,安排到贵州军区后勤部工作!”还亲自给孔宪权写了回信:“老战友,你受苦了,组织永远是你的家!” 孔宪权到任后,工作格外拼命。他深知今天的安稳来之不易,经常主动申请到基层调研,帮老乡解决困难。有人问他,14年隐姓埋名,后悔过吗? 他总是摇摇头,指着腿上的伤疤说:“比起牺牲的战友,我能活着见到新中国,已经够幸运了!”后来,孔宪权还参与了红军历史的整理工作,把自己的经历如实记录下来,给后人留下了珍贵的史料。 很多人不知道,建国初期,像孔宪权这样“死而复生”的红军战士还有不少。他们在战争中失联、受伤,却始终坚守着对组织的信仰,哪怕隐姓埋名十几年,也从没放弃过寻找组织。 这背后,是革命信仰的力量,也是组织对老战士的责任与担当。杨勇上将的震惊,不仅是因为老战友“死而复生”,更是因为心疼战友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 如今,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已经远去,但孔宪权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信仰,能让人在黑暗中坚守十几年;真正的组织,永远不会忘记为国家、为人民付出过的英雄。 我们今天的和平生活,正是无数像孔宪权这样的战士,用青春、鲜血甚至隐姓埋名的岁月换来的。他们的坚守,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